样甚是狼狈。三女拉拽粗重的绳索许久,也是精疲力尽。吴征顾不得这些,谁也顾不得。顾盼率先扑了上来,吴征忙张开怀抱将她搂紧。紧绷了一月有余的心弦忽然松开,小丫头满腔的委屈全数释放,伏在吴征肩头,两臂死死环住他脖颈,眼泪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汪一汪地从眼眸中洒落。
“你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在场众人她年岁尚幼经历又少,大起大落的精神重创之下几乎全没了力气,瘫软在吴征怀里。
“没事了,没事了……大师兄好好的……没事了,盼儿……”吴征揽着顾盼的腰肢,把她整个儿抱了起来连声哄道:“都是大师兄不乖,你打几下出出气……”
“人家没力气了啦……呜呜呜……你有没有受伤啦……”顾盼哭得涕泪涟涟,依然不减青春可爱,反倒异常地娇憨。
“前头伤了很重,险些没了命……现下已好了……”心绪无比激荡顾不得许多,吴征腾出一只手一同搂过冷月玦,又在帮他清理身上污渍的韩归雁额头深深一吻。
“呜呜呜……没命的伤,有没有好得那么快啦……”顾盼讶异于冷月玦与吴征的亲昵,当下也计较不来,倒是对吴征的伤势担忧不已。
“内伤……好得快……”吴征支支吾吾一句,指着远处的山头道:“在那里,我打死了戚浩歌,也吃了他一记寒冰指,若是没醒过来,也就永远醒不了了……”
“啊……戚浩歌?”陆菲嫣始终强忍着不敢靠近,闻言大吃一惊,再也忍不住靠上前来伸手搭住吴征的脉门,颤声道:“可有什么隐患?”
“没有!戚浩歌死了,我还活着。”吴征手腕一翻与陆菲嫣双掌相握。吓得陆菲嫣下意识地一抽手腕,可惜被死死握住逃不开来,更不敢死命挣扎,只好由得他去。
“你先去歇一会儿吧。陆师姑出力最多也坐一会儿,若有闲暇,可把近况与他说一说。盼儿,冷姑娘,我们一起把绳索绑块大石再推下去,拉倪前辈上来。”韩归雁醋意翻腾,但将心比心,也知陆菲嫣心中苦闷,遂发号施令。
“我不必歇了,倒是有些事要先告于你知晓。”陆菲嫣脸颊一红,回身默默低着头向帐篷里走去。
“下面还有三位,一会儿我来帮忙。”
“三位?祝家主没事吧?还有一位是谁?”韩归雁奇道。
“她的伤也已痊愈。唉,一言难尽……”吴征几度张口,不知从何说起。
“好了,先将她们救上来再说吧……你去歇着吧……盼儿,冷姑娘,我们把大石缚稳了……”
吴征挠了挠头有些无奈,莺莺燕燕环绕固然是无边艳福,有时候也着实难以平衡。韩归雁眼下颇有大将风度,及时帮着解了围,也朝他眨了眨眼示意快去找陆菲嫣,目光里却又射出无边妒火,若不是须得表现出大度与容人之量,腰间嫩肉只怕已然遭了秧……
跟在陆菲嫣身后走进帐篷,刚一隔绝了视线,娇躯已扑在自家怀里。柔软丰满,带着潮糯的汗香,粉拳一下一下捣在他腿侧——以极快的速度,将打中时才突然放慢,以极轻的力道碰上去:“你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吴征百感交集,母女俩倾述着相同的话,诠释一样的心境。可现下连冷月玦都敢光明正大地与他相拥,互相宽慰,唯独陆菲嫣还只能躲在暗影里。两人早已预见到这样的结果,也接受这样的结果,可是在很多时候,对陆菲嫣都太过不公。
手足无措地发泄,只敢拥抱,不敢亲吻,本该肆意宣泄的情绪仍被谨小慎微地控制着。吴征无言以对时,陆菲嫣松开痴缠的手臂,收敛面容道:“回来了就好……没事了……”
“嗯。”眼神一碰,心意交融于一处,已无需再多说什么。吴征扶着陆菲嫣,以不大不小的声音道:“师姑请坐。”
陆菲嫣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