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全力绝无闪失。」
「这样才很好。朕约了梁兴翰与张安易,如此如此,你姑姑熟知内情,她自
会指点与你。明面上的事情以你为主必须办好。至于这件事,你姑姑为先,但你
务必倾力协助与他。两件事哪一件有了闪失,你们俩罪不可赦!现下……你还要
挂帅去凉州么?」栾广江不住咳喘,笑得饶有深意,不急不躁地等待长子的回话。
罪不可赦,也就是储君的身份没了,一切都烟消云散。栾楚廷肩负莫大的压
力,冷汗不住从额角滴落,良久才终于抬头坚定道:「父皇教导儿臣要破除万难
一往无前,儿臣绝无反悔,愿立军令状!」
「可以!这才是栾家的儿郎!」栾广江赞许点头道:「去南山别苑找你姑姑
吧,她那人不听使唤,你还是亲自去好些,待准备得足了就回长安来整顿出发。
至于军令状就不必立什么字据了。」
栾楚廷心中一凛,是非成败在此一举,有没有军令状已不重要,忙三下叩首
道:「儿臣此举不仅为大燕,为父皇,亦为儿臣自己。若能借重压之机增强心性
登上武道极途,方不负父皇信任与厚望。」
「呵呵,这就够了?咳咳咳……咳咳……」燕皇艰难笑着,意味深长地摇头
道:「光做到这些事还不够,即使你凭此晋阶十二品也不够。还差了那么一点点,
也是最难的一点点,你心里明白的。去吧,去吧!这一趟凉州之行若能想明白有
了决断,你才是真正的大燕未来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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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贲军风餐露宿。
无论兵员的精锐,粮草的足备,这都是一支实打实的精兵,向来行军极快。
可是这一趟梓潼之行却极不顺利,一路磕磕绊绊,看着就要误了约期,无法及时
赶到梓潼。
行军第三天起便有消息传来,贼党似乎闻到了异样的气味,向来只敢小打小
闹的贼党忽然活跃了起来,不时有胆平民百姓或者些土豪乡绅遭难。又过了四日,
贼党更是胆大包天,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洗劫乡村,有些高手还潜入郡城里作乱。
一时之间大秦国里生出许多惨事!
形势不妙,若不严加制止必然引发民怨沸腾。各州郡尽力灭除贼党的同时,
虎贲军也因此改了行程,从兵发梓潼转为沿途清剿。但是贼党们大多武功不弱,
遇见官军不是对手就做鸟兽散,给清剿带来无数的麻烦。
忽然发疯的贼党让人全然摸不着头脑!临朝余孽若想复国,这种做法全无帮
助。作乱固然会让百姓们苦不堪言,可大秦国的官军与各州郡官吏并不是无能之
辈,乱局无不很快被扑灭,一些小县与乡村或许力不能及,可一旦官军到来也能
迅速平乱。
民怨很快就能平息下去,随后再一宣传,还能给大秦朝堂带来极高的声望增
加。短时间的小动乱不仅动摇不了大秦国的根基,长远来看完全是反作用。暗香
零落这一搞事平白增添了无数的生死仇家,把名声臭的个彻底,从此在天下寸步
难行。还谈什么复国?
不过暂时来看,意图复国的贼党与大秦朝堂都是输家,唯一占了点点便宜的
就是吴征。自从沿途剿贼开始,杜扶风再也不敢对吴征冷言冷语,连脸色都不敢
甩了。对吴征一行人更是恭敬有加!
没办法!路遇贼党,以虎贲军的战力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