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侠现下重伤痊愈,这就要作威作福了么?」
陆菲嫣略一错愕,嗔道:「你怎地不按路子来?」
「路子?什么路子?小生与陆女侠不过是初见,被美色所吸引只想一畅情欲
,哪来什么路子?不知陆女侠要怎生惩治?莫不是看上了小生的色相,要做女中
淫贼么?」
论起稀奇古怪花样百出,陆菲嫣当然不及吴征。
不过吴征已划下了新套路,陆菲嫣沉吟间也觉极有情趣,耐着焦急哼道:「
那又如何?本女侠神功盖世,刚立下不世奇功,玩个俊男怎么了?谁敢反对?你
现下乖乖听本女侠的话就叫你吃些甜头,若是不从,哼哼,要你……嗯……要你
……嗯!要你三天下不来床!」
话说得很,语声却是娇媚无伦细声细气。
至于不从要怎么办,要了小命与不能人道两句大大不吉舍不得出口,支吾了
会情急之下才冒出一句更加暧昧的。
待陆菲嫣回过神来,羞得把俏脸贴在吴征颈后,再也抬不起来。
「小生怕怕,还请陆女侠吩咐,水里水去,火里火去。」
「去床上,背稳了!」
吴征一步一个脚印走得四平八稳,陆菲嫣柔顺地趴在他后背,脸颊贴在颈侧
,眼中犹有泪光闪动,像婚礼之夜丈夫背着个温柔慌张的小妻子。
「陆女侠,到了,请问是坐着还是躺着?亦或是趴着?」
陆菲嫣一抹眼角泪花,迅速入戏,一拍吴征肩膀跳在床头蹲好,喝斥道:「
等本女侠吩咐就成了,啰啰嗦嗦问个什么?给我躺好!」
美妇曲腿交叉蹲着,双臂回环抱紧双腿。
胯间春色被挡得严严实实,只胸前大片乳肉被膝弯一挤遮掩不住,自腋下夸
张地溢出圆隆弧线。
吴征虽看不见重点,一股又怕女侠怪罪,又忍不住想饱览春色地偷眼瞧瞄,
居然演得极为传神。
陆菲嫣忍住笑喝道:「眼睛贼熘熘的干什么?快躺下!再偷看把你……打你!」
吴征视线不离陆菲嫣,一颗头扭来扭去仰面躺好道:「陆女侠,我躺好了。」
「哼,乖乖的才对。」
陆菲嫣贝齿轻咬香唇,媚意四射地站起,双腿跨在吴征两侧,春光大展大放
道:「要看就好好看,偷偷摸摸地干什么。」
笔直修长的美腿像两根玉柱延绵至腿心中央。
浓密的萋萋芳草丛中,嫣红的蜜裂水光莹莹,甚至已润湿了卷曲乌绒。
ff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