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使坏先来领罚!」
吴征的忽然袭击让瞿羽湘吓了一跳,他此前还从未如此粗暴过。待得双腿被
大大分开反压至臂弯,臀儿仰天翘起春光大放,昂立的肉龙凶威赫赫地抵住花肉
即将一击到底,更是吓得她脸色都青了,惊恐地大叫:「不要……不要……」
正在关键的当口,韩归雁不愿扫了兴致,亦觉今日是个大好的良机,或许可
让瞿羽湘纾解心结。女郎忙按住瞿羽湘肩侧柔声安慰道:「姐姐莫怕。」说罢便
张开小嘴,将瞿羽湘敏感的乳晕吸入口中。
除了初次欢好,韩归雁再未如此亲昵。瞿羽湘心中天人交战,一边是最爱的
女郎正温柔地吸吮玉峰,一边是惊惧以及的男人丑物正挑开丰满的花唇,向着体
内深入!她发出一声难以言述的鸣叫,肉棒不停地深入仿佛捅穿了身体,她上半
身突然向上蜷缩了起来,下颌高高仰起,双手乱抓乱打。
吴征只觉温暖的嫩肉紧紧的包围住肉棒,带来舒适快感,花穴内一片温热柔
软潮湿彷佛要将他融化。他不理瞿羽湘的抗拒寸寸挺进直抵花心,彻底融为一体。
瞿羽湘珠泪涟涟,可让她惊惧的肉棒正不停息地拔出,又插入,再一次拔出
插入。以平稳的节奏挑起花径的快意,呼应着胸乳顶端一丝丝的电流。
「瞿姐姐怎么了?」冷月玦从身后环抱着吴征,将两团秀乳紧紧贴在宽厚的
背脊上,从颈侧探出头来,不明所以。
「她幼时有梦魇,怕男人这根东西。你也一起去吃她的奶儿好么?」
「那我试一试。」
膨大的肉龙沾染着湿漉漉的水光,一下一下进出着花径。只要想到这一幕便
让瞿羽湘心中烦闷欲呕,可今日不同,她已没有功夫去想。两张绝美的脸庞埋在
自己胸前,四只明眸与自己对望。韩归雁吐出香舌绕着峰顶打转,腻润的舌尖卷
过乳晕,激起一阵一阵酥麻的电流。冷月玦的吸吮则更加畅快,香唇紧紧含实,
那强劲的吸力几乎要将峰顶的米珠都给吸走。
幽谷仍在被肉棒一下一下的深凿,沁润出的晶莹花汁被翻搅着刮出体外。每
一下都凿击着花心,每一下都将神魂都抽离出去。对肉棒的厌恶来自心理,但幽
谷的反应却实打实地展露着身体的快美。雪白丰满的臀儿不自觉地用力上挺,以
迎合男儿更深更重地插入;背脊也不由自主地拱高,让奶儿更被吃得更加畅快。
全身暖洋洋似化成了一滩水,小腹深处的花心更被凿得酥软如泥。喉间不知
是喜悦还是痛苦的呻吟声越飘越远,从清脆到朦胧。男儿的嘶吼声中,征伐越加
大力,越加快速,不顾一切地奋力冲锋,仿佛冲散了她的身体,在火热的阳精激
射而出时,那失控的身体再也禁不住花汁汩汩倾泻……
待瞿羽湘从晕迷中醒来时,吴征又以重振雄风。只见冷月玦撅着翘翘的小屁
股,任由吴征在她身后凶狠地撞击。两条玉腿内侧汁液淋漓反射着波光。韩归雁
在身后环抱着他,排贝般整齐的牙齿一口一口地啃咬在肩头,可想而知一对硕乳
正与背脊贴得紧紧的。
肉棒的抽送时缓时急不断变速。冷月玦娇喘吁吁春潮涌动,微微撅起的香唇
闭合着,只从鼻翼里哼出快美的呻吟。沉醉于既害羞,又畅美的快意之中。
翘臀随着每一次撞击颤起波涛,秀乳也被推送的前后摇甩,娇小的身姿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