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错吧?」
齐排云三撇老鼠须显得有些尖酸刻薄,陆菲嫣问得雍容亲切却语带机锋让他
有些尴尬,勉强回礼道:「陆仙子有礼,在下不敢妄言非议,怕是仙子听错了。」
「是么?」
陆菲嫣笑意妍妍中目光一寒道:「齐大侠确定?」
言犹在耳,陆菲嫣已是二指探出径点齐排云胸腹檀中与丹田两处大穴,出手
狠辣之极!指风凌厉,齐排云大惊失色慌忙伸臂挡隔,不想陆菲嫣此招虽狠实虚。
齐排云双臂刚出面前已失去陆菲嫣的踪迹,旋即腿骨一疼已被扫倒。
人仰马翻之际后腰一麻身体一轻,竟被陆菲嫣拿住腰际倒提了起来。
「昆仑派这是要仗势欺人么?」
陆菲嫣骤然动手与从前的温婉仙子大为不同,群豪惊异的同时也有人大声喝
问打抱不平起来。
「昆仑派自立派起便以侠义当先,门下弟子做不来肮脏龌蹉之事,可也不会
任人非议欺凌隐忍不言。」
陆菲嫣提着齐排云向此前与他交头接耳的一人道:「范大侠,方才齐大侠与
您说的什么?劳烦大声再说一遍!」
陆菲嫣低调了许多年几乎足不出户,从在江湖里享有盛名到近乎销声匿迹,
传言中她的丈夫顾不凡代掌昆仑,她也做了贤内助。
今日见她果决而凌厉的出手,才让人记起这位女侠可是武功天赋仅次于昆仑
掌门奚半楼的高手。
范自果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终于咬牙道:「齐先生言道昆仑弟子吴征昨夜夜
闯女子香闺,致人受辱一事。旁的倒没说什么!」
陆菲嫣微微一笑将齐排云放下,回身环顾全场道:「不错,诸位所议论的均
是我昆仑派师侄吴征,在这节骨眼儿上出了这档子事情,其心若何?有人以一面
之词污蔑构陷,诸位都是成名已久的江湖同道,还不至于偏听偏信到如此罢?凡
事皆有公断,谣言止于智者,若是我家师侄当真犯了大错,罪不可赦。可若是被
人冤枉,诸君现下可有传播谣言之罪,还望诸君留个心眼莫要中了歹人奸计!待
水落石出之日再来议论不迟!」
她方才露了一手神技,群豪人人自问均无与之抗衡的把握。
现下说的又合情合理,加之风姿不仅不减少女初出茅庐之时的艳冠江湖,成
熟的风韵更胜当年。
一时无人敢再加以辩驳!陆菲嫣震慑群豪后翩然回座向穆景曜低声道:「今
日我家师侄身有要事,吩咐妾身代为主持。穆门主,还望莫要忘了昔日承诺。」
穆景曜心中犹豫难定,实在是这一场风波来得实在太勐太突然,云龙门可没
有昆仑派的抗风险能力,难免有些退缩。
此刻陆菲嫣一句话点醒了他:云龙门此前始终作为昆仑派铁杆盟友出现,开
弓没有回头箭,现下想退也没有可能!何况陆菲嫣一出现就将局面牢牢稳住,穆
景曜要再不知道顺水推舟也枉为云龙门主。
当下他再不迟疑起身道:「吴大人一事尚未有定论,然除暴安良一事岂可受
牵连?会盟之议不可有延迟,吴大人之事先不忙,盟约如何当照常进行!」
陆菲嫣嘴角一勾媚光四射……一场风波在午后就传来了消息,秦皇命羽林军
守卫吴府,同时公告示意四方言吴征无罪!陆菲嫣本已掌控全场,之后更是顺风
顺水……吴征感慨不已,此前曾常与陆菲嫣言道:「这才是你应有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