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女子玉乳还是怪异,只是世人幼时皆受母乳喂养成人,倒不是不可接受。且以
一人之力,将吴征与瞿羽湘弄得一个喘若兽咆,一个娇喘连连,心中亦有份奇妙
的成就感。
一舔一扫之间,心防逐渐放开,动作也越发加大。吴征一点点抵进,以菇首
压在乳珠下沿,将峰顶抵出个弯弧。韩归雁狠狠白了他一眼,回眸见瞿羽湘并无
抵触之意,心知现下已是关键时刻,自家猎奇之心又是大盛,两片丰满的唇瓣一
裂着力一吸,将抵在一处的菇首与乳肉一同吃进嘴里。
软绵绵的乳肉与略粗糙些许的乳晕,还有那颗撑满小嘴的圆菇,异样的刺激
感令韩归雁亦觉兴奋起来。她一手已是娴熟地连连探指挑过花瓣中央的蜜裂,由
最底直达最顶连肉蒂儿也不肯放过,将最柔嫩,最敏感之所一同抚弄。一手捧着
自家美乳,掌面来回按压着乳丘,时而还来回拨弄,令大张的五指扫过峰顶莓珠,
刺激与抚慰着渴求的身体。
吴征见时机已到忙抽身离去,跪在韩归雁身后。女郎大惑不解回过螓首,满
目疑问。吴征不答不理,只弓腰一挺。
韩归雁又羞又急,方才的放浪模样全叫吴征看了个干干净净不说,爱郎先要
与自家欢好固然是件美事,可瞿羽湘正自情浓性动,方才龟菇抵在玉乳上也未有
不适,正是大好的时机。现下忽然打断岂不是前功尽弃?只是龟菇已抵在花穴之
口,热辣辣的滋味着实难当难舍,不由高挺起翘臀,闭目等待狂风暴雨将自家灵
魂撕碎的一刻。
她不明路数,吴征却分明,今日之事关键不在瞿羽湘而在韩归雁。
瞿羽湘幼年遭受灾厄痛恨男子,对男子阳物更是又恨又怕,故而要将她整治
得服服帖帖吴征是办不到的,越是亲昵的动作只会引来她反感越多。方才以龟菇
抵触玉乳未惹来抗议,只说明瞿羽湘虽痛恨,却全然不熟悉男子阳物,也说明玉
乳被韩归雁亲舔让她极为满足与贪求,旁的一时顾不上来。她所听从与顺从的唯
韩归雁一人而已,是以将韩归雁弄得意乱情迷才是捷径。
肉龙刚突入花穴口上一只紧窄有力的肉圈便暂停不动,犹如卡住了一般。韩
归雁焦急难耐,不得不主动送腰,让花穴吞没肉龙。但吴征的腰胯沉得甚低,韩
归雁吞吃时也不得不沉腰以对,这一来娇躯不免再度伏在瞿羽湘身上,颤巍巍的
玉乳近在眼前。
缓入的肉龙撑开花穴,搔刮着花径里每一分褶皱与每一颗肉芽,逼人的快美
让韩归雁的呻吟声都被卡在咽喉里。肉龙深入越多,快意便越来越强,憋住的声
音正如快意一般积蓄着,等待爆发那一刻时酣畅淋漓地释放。
吴征却完全不依节奏,肉龙被吞没一半时忽然重重发力,深入花径的粗长之
物猛然破开紧窄逼仄的甬道,撞在最深处的肉壁之上。凶狠的突入亦让小腹与翘
臀猛然撞在一起,脆生生的撞肉啪响声中,韩归雁抽着冷气娇呼一声:「啊哟…
…」仿佛被撞破了肚子,娇躯被向前一推,螓首几乎埋入了瞿羽湘的玉乳之中。
「咕唧……啪……咕唧……啪……咕唧……啪……」一下又一下,吴征双手
扣着韩归雁的细腰,骑马一般来回扯动女郎娇躯,极富韵律地在她体内强猛抽送。
私处的胶合全无缝隙,每一次抽插都响起潺潺水声,仿佛一支铁棍在粘腻洞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