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来回望着两人,于当日的惊
险处阵阵后怕之余,也觉此事太过荒诞,竟有些不真实之感。
「她救了你,我已许她此前恩怨一笔勾销,也不想与她为难。只是她恋你极
深,甚至不惜舍命相救,我担心有朝一日她又恨又妒再来向我为难。杀,杀不得!
放,也放不得!雁儿,你看看你招惹的祸事。」吴征说得极为无奈,祸福相依,
着实难以自处。
难以自处的不仅是吴征,韩归雁与瞿羽湘也是一般如此。这三人分别被另两
人夹在当中,左右不是。韩归雁头疼地抚了抚脑门,无计可施,终究无奈道:
「瞿姐姐,世间既分阴阳,自当阴阳相配才是。你的好意小妹心领了,只是……
小妹从未喜欢过女子……这……我现下也乱的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听得你要杀
吴郎,我恨你入骨,可你又救了我……小妹虽非伟丈夫,却也不是忘恩负义之辈。
吴郎既与你恩怨一笔勾销,小妹权当不知便是。恩爱之事强扭无用,姐姐,能否
应承小妹一件事,日后莫要为难吴郎!可行的么?」
瞿羽湘呆呆地站立,垂颈低首泪雨涟涟,只是不住地摇头。
「她应承不了。男女情爱之事难以自控,便是现下答应了两相划清界限,可
你我之间日常往来难免落在她眼里,界限又怎能划得清?改日她又再起妒恨之心,
真疯起来自家也控不住。届时是我让她杀了,还是我杀了她?」吴征摊了摊手道:
「这不是好办法。」
「那怎么办?吴郎,你一向多计,当真没有他法了么?」韩归雁又羞又急左
右为难,望向瞿羽湘恼怒非常,只是见她楚楚可怜,当日救下自己时更是义无反
顾,心下难免有怜惜之意。
「她一心一意全在你身上,我已与她言明,莫说偷袭一回我便会怕了,令我
打退堂鼓那是休想。再说了,我不会让出雁儿,雁儿自己也不肯。再这么下去,
即使有救命之恩在,两相之间难免有隔阂,想如从前般做密友而不可得。事情已
做下了,后悔无用。瞿捕头,照我猜测,你现下已不指望甚么荒谬的百年好合,
只想与雁儿如从前一般情同姐妹,时时能见上一面,我说的可对?」
这些话吴征尚未对瞿羽湘说过,却字字命中心坎。瞿羽湘含羞点头,望向韩
归雁的目光凄婉哀怨,满是恳求之意。
吴征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道:「但你又不能应承日后绝不再对我不利!
是以,只有个……很奇怪的办法。」
吴征指了指韩归雁,又指了指瞿羽湘道:「你们一起嫁给我,做货真价实的
姐妹。」
「这算什么方法?」韩归雁赌气地一扭身子,醋意大作。她虽知以吴征之能
定然会有不少妻妾,每尝念及初夜时也记得他所言大小周后之事,倒未有独占之
意。只是占有之欲本是人之天性,当面说起此事难免心中泛酸。
「雁儿吃味了?」英武的女将罕有小肚鸡肠的女儿家之态,吴征看来分外可
爱。
「当然!唔……人家没有那个意思。」韩归雁脾气一过旋即若有所悟。吴征
在京师人手甚缺,若能得瞿羽湘倒是一大助力,再者瞿羽湘痴恋女子本是大异人
伦之事,以吴征的温柔体贴,久而久之或许有所转变也说不准。再者想要理顺三
人之间一团乱麻般的关系,似乎也仅有这个方法。
「我是只有这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