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当朝太子栾广江亦深受其扰。
这位太子并非皇子中武艺天资最为出众者,却有一股争强好胜之心与难以想
象的坚忍意志。正是他以并不占优的资质一举成为皇子中武功最高者,才为燕皇
看中一举独占鳌头被立为太子。
然则代价亦极为惨重,栾广江强修《九转玄阳功》令身体不堪重负,任他在
人前表现的如何坚忍,即将经脉破损真气走岔而至走火入魔的境地自家是清清楚
楚。
轻则武功全废,重则丧命。于一位太子而言不斥于面临生死关头,出路也只
有两条。
一则自行散去大半功力,让奔腾不息的霸道真气泄出体外,再重新修复经脉。
这自是一条稳妥的路子,自来不少栾家人都采用这条路避免练功走火入魔。可栾
广江贵为太子,失去大半功力的后果他无法承受,自被立为太子以来,勇猛精进
直到登上皇位便是他唯一的一条路。若是失了功力,太子之位怕也岌岌可危,被
剥夺储君之位与练功走火入魔,二者的下场没有任何区别。
另一则便是以《九转玄阳功》极为特异之处,引女子阴气入体中和阳功内力。
此举对经脉的损伤殊无益处,却能最大限度地保证现有功力,甚至有更进一步的
可能。——狂躁的内力得女子真阴调和,奔腾的大江化作平缓的河面,即使堤防
未曾加高,亦可容纳水源。
别无退路的栾广江找到了祝林翁——祝家最为激进,明确提出应力助燕国一
统天下的三长老。
太子殿下自非常人,对祝家如今胆战心惊患得患失的心态了如指掌。其实这
也是顶级权贵中公开的秘密,只是谁也不揭破而已。
「三长老,孤王虽不是必须祝雅瞳不可,然则这是两厢得宜的结果。」栾广
江面色并不好,像是长期忍耐剧痛而饱受折磨的苍白憔悴,他仍保持着微笑道:
「孤王虽还是太子,然只需过了这一关迟早要君临燕国。有了这一份善缘,无论
如何都比单纯利益往来要可靠得多!」
「太子殿下融禀,瞳儿可是家中珍宝,如此名不正言不顺多少有些亏待她了。」
「呵呵呵,三长老何需欺孤王。」栾广江笑道:「若是娶了祝雅瞳,只怕不
仅是燕国豪族,便是父皇也未必容得下。而祝家在大秦与东盛的基业也将毁于一
旦。孤还只是太子,有些事明面上来,何若潜伏于暗更有好处?祝雅瞳即使失了
处子之身,一来无碍她修为,二来祝家的女儿也不愁嫁。以一可有可无之物换来
孤王的承诺。三长老当知其中利害关系。」
不愧是燕国皇权的接班人,提出的要求与条件合理得让人难以辩驳,而他的
能耐也的确得到广泛的认可。如他所言,只需过了眼下这一关,皇位迟早都是他
的。
这一份暗中的善缘太大,大到让人难以拒绝,祝家两派人物无人反对,即使
有心也提不出更让人信服的反驳理由。在闺阁中被幽禁的祝雅瞳血液渐冷,心往
下沉……
皇家与祝家,堪称天底下最沉重的两座大山,再聪慧再出色如祝雅瞳也无力
反抗。更何况她从小便被灌输着一切为了家族的理念,处子之身,对个人而言极
重,然而对家族而言却什么都算不上。焚香沐浴之后,她最终低着头走入暗室…
…
那一夜并无甚感觉,祝雅瞳满脑子里都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