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想他远离京城是非之地,又有师尊奚半楼庇护,料想出
不了大事。
见了吴征重逢的开心多于宽怀,只是在吴征温暖的怀中时正被祝雅瞳在一旁
看着,面上发烧,心如擂鼓。
那是从前入宫时被太后看着也没有的羞意十足,一时之间居然未曾发现吴征
的些许异样。
不仅吴征,祝雅瞳与陆菲嫣也倍感欣慰。
进来离世的亲友已太多,伤心的不单是吴征,陆菲嫣也不遑多让,相较之下
虽悲伤较少,可她对吴征的亲友们爱屋及乌,也是十分难过。
不仅如此,她们对吴征也不无担忧。
疼痛深至神魂,重担又压在吴征身上,若是玉茏烟再有什么意外,吴征心痛
之余,身体未必还能撑得下去。
常言如释重负,吴征的心理与精神都到了崩溃的边缘,见了玉茏烟换了旁人
或许放心之后,难免失态,恣意地大喜大悲。
但吴征做得极好,他深知玉茏烟本就是个没太多主意的女子,堪称后宫里的
一朵奇葩。
现下即使见了吴征,大体仍是六神无主,浑浑噩噩。
若是在她面前放声悲哭,这位在冷宫里呆了多年,心神脆弱如纸,还极其敏
感的美妇,多半要被吓着了。
吴征只是低声软语,轻抚后背安慰,将玉茏烟的娇躯搂得紧紧的,似乎丁点
也不愿放手。
热烈的体温与宽厚有力的胸膛,都能让柔弱的玉茏烟芳心大定。
她屡次拒绝离开皇宫的建议,除了身负血仇无法离开之外,也着实担心会给
吴征带去危险。
如今皇宫已没了可留恋的东西之外,吴征也不可能再留在成都城,离去已是
必然。
这一刻玉茏烟却觉得分外安心,只觉有吴征在,此行虽难,必定一帆风顺。
沉迷在浓烈的男子气息中不知多久,被轻推时玉茏烟羞怯怯地抬起头来,先
朝吴征背后偷瞄了一眼。
见祝雅瞳与陆菲嫣不仅不避嫌,还看得十分认真,面上的笑容颇为亲和,这
才放下心来,随即又觉羞不可抑。
「玉姐姐你且坐下。」
吴征扶玉茏烟坐好,又掐着赵立春的人中穴激他醒来道:「外界天翻地覆,
有些事情须得先告诉你们知道,离开之后你们好有些准备。」
吴征将抵达凉州之后,燕秦两国协力对付祝家,自己险些丧命开始,捡紧要
处说了一遍,道:「昆仑派根基已毁,说句不好听的,我现在就像条丧家之犬,
惶惶不可终日。赵兄,这一回当真是连累了你。玉姐姐因赵兄照料得以保全,此
恩没齿难忘,只是不知要何年何月才得报答了。我吴征也不是狼心狗肺之徒,大
恩不言谢,眼下急的是不知赵兄可有什么安身立命的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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沷怖2ū2ū2ū、
赵立春被吴征的经历惊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此刻才苦笑摇头道:「唉,想
吴兄与小弟在京城里风光之时,哪知曾有今日啊……人生潮起潮落,实难预料。
吴兄,咱们意气相投,小弟实话实说,心中若没半点怨气,那是假的。只是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