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地说：“不许叫我方姨！”
“哈？”不是你让我叫的？
“把我叫老了。”方秘书固执地坚持着，“你是不是想去娜娜的学校？我已经安排好了，你带着娜娜过去，会有人给你们安排。”
华火火不由想给方秘书点赞，这业务水平，简直太厉害了。
她一开口，什么都给准备好了。
她也好想有一个这样的秘书。
“那些通灵板是一家小公司做的，我把资料给你，你可以查一下背后是什么人。”
“为什么是我自己查？”她才夸完，瞬间打脸。
方秘书非常专业地说：“我查过了，人没查出问题，可能是鬼的问题，这个你比较专业。”
“好吧。”
方秘书也果然是给他们做了安排，赵娜娜在一间私立中学，学校设施相当不错。
学校给他们安排了一间偏僻的舞蹈室，让他们进行直播。
对外没说什么，避免造成学生围观之类，不好的影响。
他们在舞蹈室里架好了拍摄设备，姜方皓依旧在后台控制镜头，玩通灵板就像玩碟仙。
找几个女生更有恐怖感，目前出事的也都是女生一起在宿舍没事玩这个。
华火火看着情况差不多了，开启了直播。
“大家好，我是华火火，最近听到一个传说，在这个网址买通灵板，会招到真正的鬼。”华火火用一个PAD演示给镜头前的观众看。
然而弹幕里并没有关心什么通灵板，大家都在八卦华火火的恋情。
华火火直接无视，继续了她的解说。
“我就替大家试用一下这款通灵板，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说着按正常操作下单网购，而且还是直接选的最贵的那一款。她指着网上的介绍说：“这里卖家介绍说了，通灵板一天只出售一个，而且还是立即送达。好了，我现在就付款了，然后等通灵板送来。”
华火火一边说，一边操作。
“大家应该可以看到价格，有五位数，这个通灵板可以说相当贵了。”
付完款，大家自然是等通灵板送过来。
不过这会儿也没什么事，华火火看了一眼时间，“目前还没送来，我们干什么呢？”
小师妹翻看着弹幕，总结说：“学姐，观众只想听你聊初恋。”
“不聊！”华火火拒绝得很干脆。
“难道要沉默地等通灵板不成？”小师妹眼里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