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瞄了一眼茶几上卷得整整齐齐的皮带,然后飞快收回视线:“准备?准备什么?”
故作茫然地反问了一句,格斯踢掉鞋子,单腿压上沙发,搂着伊利亚的脖子就亲了一口。
伊利亚和他交换了一个吻。
“伊莱,我肚子胀,”格斯于是整个人蜷进伊利亚怀里,小声道,“你帮我揉揉。”
伊利亚好脾气地放下书,揽过格斯,给他揉肚子。
“吃多了?”
“嗯都怪莉亚婶婶的手艺太好了”格斯靠在伊利亚怀里,仰着头似真似假地抱怨。
“那我让莉亚以后不要做你喜欢吃的菜了,”伊利亚接口道。
格斯睁大了眼睛,一副“你无情冷酷无理取闹”的表情,捶着伊利亚的胸口抗议。
暗地里,却趁伊利亚没注意,将茶几上的皮带踹出去老远。
闹了一会儿,格斯安静地枕在伊利亚腿上,享受宁静的午后时光。
伊利亚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他,缓缓道:“上午我的通讯终端被人用自动拨号程序骚扰了。”
“是谁干的?”格斯立刻义愤填膺,“有抓到嫌疑人吗?”
“没有,”伊利亚语气平和,“对方手法很老练,没有留下生物信息,也没被监控拍到。”
“这样啊——”
不待格斯继续他的表演,伊利亚又道,“不过我发现,你去过那个终端被丢弃的地方。”
格斯有伊利亚的定位,伊利亚自然也有格斯的。
“你到那里的时间,和我接到骚扰电话的时间,相差无几。”
格斯默了默,随即抿着唇,露出一个无限哀伤的表情:“你怀疑我?”
“格斯·希尔,”伊利亚忽然加重了语气。
格斯激灵灵打了个哆嗦:“是我是我做的。”
格斯知道这事儿瞒不过伊利亚,也没有非常认真地在瞒。
毕竟被伊利亚发现不过是挨一顿揍,揍过了伊利亚还会帮他遮掩;但如果把伊利亚瞒得密不透风,真的当成什么危险分子让情报处放手去查格斯只想给伊利亚制造一些小麻烦,不想把他们的家务事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
不过,虽然知道免不了一顿揍,格斯装傻充愣撒娇卖萌的时候,也未尝没有怀了一丝侥幸。皮带抽在身上真的太疼了,万一伊莱被他磨得心软,抬抬手就放过他了呢?
好吧没有万一。
伊利亚抬了抬下巴,示意格斯把掉到地上的皮带捡起来:“去洗一下,消个毒。”
格斯一脸的不可置信,似乎无法理解这人是怎么说出如此厚颜无耻的话的——良心不会觉得痛吗?
伊利亚疑惑地看着他:“或者让欧文换一根”
“不用不用,”格斯飞快地爬下沙发,捡起被自己踹到地上的皮带,“我去洗我去洗。”
这么大了还被扒了裤子抽屁股,格斯真丢不起这人——虽然老管家欧文早就看过他挨揍,甚至不只一次将他从伊莱的皮带下救出来。
沾了水的皮带抽在屁股上的滋味酸爽无比,有那么一瞬间,格斯甚至怀疑伊利亚是故意的,就是要让他知道撒娇耍赖、试图萌混过关的后果。
不过很快他就没有多余的念头了。
每隔五秒,剧痛稳定地在身后炸开,正好是伊利亚抡圆了皮带抽下来的时间间隔。
没有悬念,没有出其不意,也无所谓格斯做了多少心里准备,是绷紧了皮肉还是瘫成了一堆烂泥。
伊利亚对那些折磨人的花样不感兴趣。他永远按照自己设定的步骤实施惩戒,用最简单也最原始的鞭挞强硬地打碎受罚者所有的抵抗。
论力量,他年轻时是整个军部的搏击冠军,如今也只是身居高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