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潘仙子来诊治,陪赵氏用过饭,我去见卫公。”
“至于这封信,”程宗扬敲了敲信柬,“告诉他们,我腾不开身,最快也要到晚间才能前去拜访。”
贾文和起身施礼,“谨遵主公吩咐。”
去见赵飞燕之前,程宗扬抽空找到袁天罡,“龟儿子,你幹嘛呢?”
袁天罡躺在床上,额头敷着一块湿布,有气无力地说道:“燕仙师给我把了脉,说我肺经热盛,邪热循经,肝肾阴虚,脾不统血,忧思劳倦,统血失司,热伤脉络,血液妄行……总之身体太虚,受点儿惊吓就会流鼻血。她开了个方子,让我每日外敷。”
“呶。”袁天罡指了指脑门。
程宗扬在床边坐下,“你没跟她说,你这是警报器吧?”
“废话,我说了也得有人信啊。”袁天罡翻了个白眼,“除了你。”
程宗扬拿起浸满药汁的湿布瞧了瞧。
“别动!赶紧给我放回来!”
“你就不怕她医术高明,把你救命的警报器给治没了?”
袁天罡将湿布拍在脑门上,“那也比流鼻血流到死强吧?”
“你这会儿仔细回忆一下,能不能想起来昨晚流鼻血的细节?”
“老贾都问过了,我一直捏着鼻子呢,啥时候流的,压根儿没感觉。”
“至少观海出现的时候没有流,对吧?”
“那个野生的仁波切?我跟他还聊了几句呢,要是流了,我早吐血了。”
“所以,燕仙师出现的时候,你才开始流鼻血?”
“老贾就是疑心大!”袁天罡气乎乎说道:“人家燕仙师好好的,幹嘛要害我?没道理啊!八成是外面躲的有坏人,正好那会儿起意想杀我。”
“谁?”
袁天罡没好气地说道:“我怎么知道?”
“你流鼻血的时候不是能感应到生路吗?在哪儿?”
“生路?好像在……”袁天罡揉了揉脑门,“左边还是前边来着?”
程宗扬心头微震,当时燕姣然就在袁天罡身後,可他感应到的生路却不在後面。而他身前面对的,恰恰是观海!
“你跟观海,以前认识?”
“认识个鬼!那种妖僧,我有多远跑多远!”
“那他怎么找到你的?”
袁天罡打了个突,脸色发白,显然想起当时那声惟妙惟肖的召唤。
“妈的!有鬼!”袁天罡越想越怕,一把掀起被子,蒙住头,瑟瑟发抖。
程宗扬扯开被角,“也许那些妖僧能翻看记忆?”
至少释特昧普显露过这方面的能力,观海这个活佛说不定也能。
“不可能!”袁天罡道:“我家小姐都死多少年了,那野和尚才多大?”
“多少年?”
“我……我记不得了,反正很多。”
“但她的声音你还记得?”
袁天罡蒙住脑袋,死活不肯开口。
程宗扬只好放弃,“至于吗?怕成这样……行了,我让人在外面守着。”
见情郎百忙间赶回,赵合德喜滋滋下厨,亲手做了几样菜肴。
午间与赵氏这对姊妹花同席共餐,让程宗扬在无限纷扰中,有了难得的片刻安宁。
屈指算来,赵飞燕有孕已近两月,但尚未显怀,小腹光滑而又平坦,宛如润玉。程宗扬趴在她腹上听了半晌,什么都没听出来。
他抬起头,笑道:“真的!果然听到了胎动!”
赵飞燕露出一个令群芳失色的明艳笑容,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肚子,带着一丝憧憬道:“不知是男孩还是女孩?”
“肯定是个男孩,不过我最喜欢的还是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