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环玉指摸着下巴,小声嘀咕道:“这跟书上说的不一样啊?”
安乐和杨艳很想问问,姑姑学习的时候都看的什么书,但没敢开口。
“你怎么不说话?”杨玉环嘀咕完,扭过脸道:“让你给姑姑当眼线,通风报信呢,你个叛徒!”
“我……不知道姑姑要问哪些……”杨艳满脸窘迫,羞赧地咬住唇瓣。
“嫂嫂趴在地上,被他从後面插的。”安乐道:“我看到了。”
杨艳羞道:“你——”
“怎么回事?”杨玉环道:“他跟你嫂嫂做的时候,你还在旁边看着?”
“嗯。”安乐点了点头,“他插得好用力,嫂嫂一直在叫。”
“一直在叫?”杨玉环不解地问道:“是因为痛的吗?”
安乐道:“我看嫂嫂好像很舒服的样子。嫂嫂的屁股还流血了。”
“才没有!”杨艳一阵羞急,“他幹萧娘娘的时候才用力呢,又粗鲁,又野蛮,娘娘都被他肏得哭出声了。安乐,你怎么不说?”
“停!停!”杨玉环听得头大,愕然指着两女道:“你,安乐,还有安乐的娘——你们在一起?”
两女红着脸低头不语。
“荒淫!无耻!下流!”
“太不要脸了!”
“简直就是禽兽!”
“不对!是禽兽不如!”
杨玉环对这种背德乱伦的行径大为光火,痛斥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长
了几个鸡巴呢!”
杨玉环脸红得跟苹果一样,大发了一通脾气,最後到底有些放心不下,犹豫道:“呃……那个……”
“他就长了一个对吧?”
卧房内,低垂的床帷终于停止摇动,正被人担心身怀奇具的程侯爷鬆开手,身下那具白腻的女体已经瘫软如泥,浑圆的双乳随着娇喘起伏不定,朦胧的双眸残留着高潮过後的满足和羞态,愈发娇艳。
程宗扬俯下身,在吕美人儿腮旁亲了一口,然後扯过锦被给她盖上。
分开床帷,两名艳婢早已在外面跪候多时。孙寿狐媚地张开红唇,用香舌清理主人下身的淫液,成光则拿来浸过热水的巾帕,给主人抹拭身体。
看到成光手中的毛巾,程宗扬心头一紧,方才的那番欢愉不由烟销雲散。
“你们紫妈妈还没有消息吗?”
成光摇头道:“还没有。”
死丫头这都几天了,怎么还没有消息?程宗扬心里发愁,一边左右看了看,“兰奴呢?”
“娘娘说家里无人照应,打发兰奴带着萧氏,去赵氏跟前伺候。”
她们这点小心思,自己也能看得出来。孙寿和成光天然跟吕雉亲近。尹馥兰在这个小圈子之外,只能讨好蛇奴等人,如今蛇奴不在,就成了被排斥的对象。至于带上萧氏……多半是萧氏的身份与吕雉相冲突,让她有种危机感。
奴婢们的勾心斗角,程宗扬也懒得操心,女人们争宠,无非是便宜了自己。
他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丹田的状况,然後打发走两女,自己去了隔壁的静室,盘膝而坐,凝神敛息,专注化解生死根中那股森冷的寒意。
天色微亮,程宗扬睁开双目,缓缓吐了口浊气。
折腾一夜,只能说略有进展,但还远远不够。
观海那具尸傀实在太恶心了。娘的,等抓到观海那个死光头,非把他脑门上也开个眼儿,作成三眼尸傀!
拉开房门,和衣靠在铜炉边的安乐顿时惊醒,期期艾艾地说道:“你,你起来了……”
程宗扬歪着头道:“怎么又是你伺候?她们又欺负了你?”
“不是的……”安乐鼓足勇气,“你让我说的,我都告诉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