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动吗?”
“感动你个头啊!”杨玉环拍案道:“那个死太监眼看都快死了,万一他夺舍重生,还不得再祸害唐国几十年?”
“夺舍没那么容易吧?说不定他夺舍不成,提前魂飞魄散了呢?”
“难说。”杨玉环面沉如水,“他提起过,有些佛门圣物,在轮回转世上有奇效,因此才被专门用来夺舍。”
岳鸟人说的?
“那李辅国准备夺舍谁?如果夺舍李昂,干嘛要把李昂的脑子取出来?”程宗扬猜测道:“难道是他的脑子移植过去?这也太危险了吧?”
杨玉环摇了摇头,“不知道。也许他会选个更年轻的……”说着她忽然一拍案,失声道:“安王和陈王!”
两人面面相觑,然后异口同声道:“不会吧!”
“不行,我得让他们两个赶紧躲起来!”
杨玉环雷厉风行地叫来李溶和李成美,“你们两个!立刻去天策府!没有我的吩咐,一步不许离开!”
两人一头雾水,李成美苦着脸道:“姑奶奶,能不去吗?那边都是行军灶,难吃得要命。”
“不去也行。”杨玉环把斩马刀往两人面前一剁,“把自己阉了,你们爱去哪儿去哪儿。”
李成美脸立马青了,“我去!立该就去!”
等李溶和李成美争先恐后地跑掉,两人才松了口气。李辅国召他们入宫,肯定没安好心,即使不是为了夺舍,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如今能庇护他们的,也只有卫公了。
杨玉环双手推着程宗扬,“你赶紧换衣服去!”
“干嘛?”
“低调点儿,我们一起去兴宁坊。”
“去兴宁坊干嘛?”
“找黎姑娘!你去跟她说,以后我罩着她!让那个不要脸的老女人去死!”
“别闹!”程宗扬有点急了,她搅和自己也就算了,真要把黎锦香的谋划也搅乱了,自己对得起那个忍辱负重,心结难解的女子吗?
“好啊,你这就嫌我闹了?”杨玉环指着他,悲声道:“你……你跟那个老女人干的好事!高力士!”
眼前一花,高力士就跟一只抹着红嘴唇的馒头精一样,倏忽出现。
“拿条白绫来,立马把我勒死!传出去,就说姓程的逼奸不遂,本公主含冤自尽!让大唐的军民给本公主报仇!”
程宗扬双手捂脸,耷拉着脑袋。
在他身前,一位唇上留着两撇小胡子的公子哥儿打横躺在座席间,一双长腿翘在他膝上,得意地直哼哼。
“跟我斗?这回先放你一马。下回再敢偏袒那个姓吕的老女人,本公主就把衣裙一撕,冲出去说你强奸我——保管你浑身是嘴都说不清!”
程宗扬抹了把脸,试图跟她
讲道理,“我名声臭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不管!谁敢惹本公主不高兴,本公主就让他臭大街!”
“你怎么不跟吕处女比个高低呢?比如……”
“想都别想!那种下贱的勾当,只有老女人那种不要脸的才干得出来!”杨玉环握紧粉拳,用力捶着座席,“没得脏了眼睛!想起来都恶心!”
程宗扬歪着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杨玉环厉叱道:“你看什么呢!”
“在看你的脸,”程宗扬思索道:“怎么这么红呢?你是不是在想……”
杨玉环咆哮道:“谁脸红了!”
程宗扬凑近了些,“是不是心虚了?”
一股逼人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杨玉环险些咬到舌头,“谁、谁心虚了!”
程宗扬俯下身,仔细看着她。
杨妞儿那张姣艳的玉脸此时都红透了,虽然凶巴巴地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