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旋了半圈。
危月燕发出一声尖叫,一股淫液从她穴中喷出,溅到丈许外的帷帐上。
“主子要休息一会儿,你可歇不得。”成光吃吃笑道:“便是主子不用,这淫穴也不能空了,免得主子一会儿用时,还要重新给你扩宫。”
成光拿出一根长长的假阳具,对着她的肚脐比了一下,将那支鬃刷绑到木制的假阳具上,中间用麻绳交叉勒住,使得鬃刷顶端往上翘起。然后将假阳具装在腹下的皮革上。
成光扶着假阳具,将木刻的龟头插进危月燕穴口,娇喝道:“自己来!”
刚在鬃刷上蹭过的阴蒂传来火辣辣的剧痒,危月燕眼睛盯着木棒中段那簇尖硬的鬃毛,一边挺起下体,将假阳具纳入穴内。
坚硬的棒身笔直穿透吟腔,龟头顶住松驰的花心。危月燕手脚压在身下,腰肢向上弓起,竭力将那根又细又长的假阳具纳入宫颈,直到圆滚滚的龟头捅入子宫,红肿的阴蒂离鬃刷越来越近。
成光双手叉腰,笑粉粉看着身下的女俘主动挺起淫穴,将自己腹下的假阳具纳入子宫,自行扩张。
“呃……”
阴蒂终于挨到鬃刷,危月燕两眼上翻,小腹被顶出一个凸起的圆形。
程宗扬冷眼旁观,最后只说了一句,“看到了吧?要不要我也这样给你来一遍?”
“啵”的一声,肉棒从口中拔出。吕雉挽起温巾,抹去蜜角的口水,平淡地说道:“你高兴就好。”
程宗扬冷哼一声,“让开!”将成光赶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