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带你这样的啊!”程宗扬商量道:“要不你打死我?”“我……我去找紫妈妈去!”程宗扬赶紧拽住他,“行了行了,逗你两句还当真了。哎哟,你这胡子都白了,喊妈还喊得挺熘?脸皮咋这么厚呢?”袁天罡心满意足,“有妈就是好啊。有妈的孩子像块宝……”程宗扬心头一紧,赶紧道:“这歌你自己唱唱得了,可千万别在你紫妈妈面前唱。”“咋了,我唱得不好?”“别问那么多,反正你紫妈妈听不得这个。”程宗扬本来那点好心情,让袁天罡一嗓子给唱毁了。虽然紫丫头看着没事一样,但弑母肯定是她一辈子都解不开的心结。碧姬真要是个不合格的妈妈也就算了,万一她是因为离魂症才出现异常,而且还有治愈的可能……“我打算请燕姣然来一趟。”程宗扬慎重地说道:“给飞燕看看病。”小紫无所谓地说道:“好啊。”“要不要给你也看一下?”“人家又没生病。”“早上我抱你睡觉,你是醒着的吧?”小紫笑道:“谁让你来得太晚。我都睡醒了你才来。是吧,程公公。”程宗扬当时就不好了,“我就换了件衣服,怎么就公公了?我就知道杨妞儿没安好心!故意让我打扮成太监,找乐子呢?不行!我得那件衣服烧了,把灰摔她脸上去!”“程头儿,你看这是什么?”小紫拿出一件衣服,在身上比了比。
“宫女的衣裳?”“我们今晚去宫里玩吧。”“去宫里干嘛?”“上朝啊。”“大半夜的上什么朝?”程宗扬忽然省悟过来,“你找到线索了?”“去看看啰。”“瞎跑什么?好好睡觉!”小紫笑盈盈道:“程头儿是不是昨晚累着了呀?”“说什么呢?就那几块破田,我一晚上犁三遍都不带喘气的,还能把我累着了?去就去!”程宗扬把眼角往下拉了拉,唇角微微挑起,眼睛微眯,摆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阴狠之态。
张恽一合掌,“像!简直太像了!主子爷真是学什么像什么!这眼里带钩子的狠劲儿,比小的都像!”“哟,还挺会说话呢?”程宗扬捏着嗓子道:“要不要塞你两斤马粪漱漱口啊?”中行说阴恻恻道:“马粪是填肚子的,马尿才是漱口的。”程宗扬恢复了原本的腔调,“给你整泡稀的不行啊?怎么着,嫌没嚼头?”“你这不行,得捏着嗓子,把调再拖长点儿。还有走路的姿势,屁股往后,微微偻腰,不能偻得很了,不然透着低三下四的劲儿,一看在宫里头混得就不咋样。还有迈步的时候,别跟女人一样扭腰,也不能跟男的一样晃肩膀,你得磨着屁股走。”“干!你们当太监都当出学问了?”蛇夫人放下镜子,抿嘴笑道:“这就挺好了,反正奴婢看不出来破绽。”“你们在家小心点儿。万一有事,记得按这个。”程宗扬指指墙角一个红色的按钮。
“这是什么?”“电铃,直通南八他们屋里。没事儿别乱按,这东西的音量控制还没来得及装,响起来,估计能把半个坊的人吵醒。”“奴婢知道了。”最新找回程宗扬拿了件外黑内红的披风披上,然后跟打扮成宫女的小紫站在一起比了比,“你别说,咱们这打扮还挺登对。一个太监,一个宫女,一看就是上头主子的心腹爪牙。跟你商量个事,能不能别带这贱狗?”雪雪伸出脑袋,愤怒地“汪汪”叫了两声。
程宗扬一把揪着它颈后的皮肉,把小贱狗提溜起来,“你再叫个试试?”雪雪闭上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小样儿,再叫就把你炖了!”程宗扬把小贱狗丢给小紫,刚落回女主人怀里,小贱狗立刻勇气倍增,对着他又是一通狂叫。
程宗扬拿了根鞋带把小贱狗的嘴绑上,然后满意地拍了拍手,“出发!”夜深人静,星月无光。两人并肩走在空无人迹的长街上,按照诗里的路径,穿过安邑坊,从北门出去,然后左转,沿着东市的西墙向北,一路走过宣阳坊、平康坊、崇仁坊、永兴坊、安乐坊、来庭坊、翊善坊……最后站在大明宫望仙门前。
“咋弄?敲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