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金属铸成的金刚杵深深插在她柔嫩的蜜穴中,只露出柄端雕刻的佛首。佛首狮鼻鬆发,怒睛外突,那张凶狞可怖的大口大张着,露出两对尖利的獠牙。
红袍沙弥握住金刚杵往外一拔,红腻的蜜穴往外翻开,镂刻着密纹的杵身从穴内脱出一截。只见一股殷红的鲜血从穴内涌出,沿着杵身密集的纹路,流入那只恶鬼般的佛首口中。
程宗扬将捏碎的茶盏丟在碟内,神情冷峻。
光球中显示的内容发生在佛光寺爆炸之前,小紫从青龙寺取回摄像机,寺内数日来发生的一切,都被巨细无遗地记录下来。阮香琳和蛇奴、惊理等人接连看了两日,找出几段涉及特殊信息的,专门标记下来。
这一段涉及到波斯亡国和蕃密法术的修行,程宗扬早就有预感,那帮蕃密疯子的手段绝对好不了,却没想到他们的手段如此凶残变态,竟然将金刚杵置入女摩尼师体内,吸取她的精血。
旁边两名波斯胡姬安静如常,对身边发生的一切视而不见。那名红袍沙弥扒开女摩尼师的肉穴,给小沙弥指点其中的种种妙处。
小沙弥道:「她不痛吗?」
「这些胡姬被上师选爲善母,都加持过忍辱和布施,发愿把她们的肉身和神魂奉献给上师。能用她们的精血给上师炼制法器,是她们的福分。」
红袍沙弥说着,将金刚杵重新插回穴内,女摩尼师低低叫了一声,像是与上师交合一样,嫩穴收紧,穴内又挤出一股鲜血,注入金刚杵。
「给,你也试试。」
小沙弥握住金刚杵,试着戳弄了几下,看着那只奇妙无比的女阴在杵身插弄下不住开合,不由得面红耳赤,口鼻呼起了粗气,脖子涨得通红。
忽然背後一声冷哼,小沙弥手一颤,慌忙丢开金刚杵,和旁边的蕃密师兄一道匍匐在地,「上师!」
释特昧普负着手踏进佛堂,威严地看着两人,沉声道:「这是敬献给摩诃迦罗的祭品,谁让你们乱动的?」
红袍沙弥顿首道:「尊敬的上师,小的一时糊涂,再也不敢了!」
穿着青色僧衣的小沙弥咧开嘴,吓得哭了起来,哆哆嗦嗦道:「上……上师饶命……」
释特昧普走到两人面前,「擡起头来。」
小沙弥仰起脸,涕泗横流。
释特昧普仔细看了片刻,然後声如洪钟地说道:「你既然叫我一声上师,本法王便收你爲座下弟子,传你无上密法。你可愿意!」
小沙弥又惊又喜,「愿意!」
「本法王弟子需得礼敬上师,虔诚供奉,对上师之命不得有丝毫违逆。你能否做到?」
「能!」
释特昧普擡手一招,一滴鲜血从善吟穴中飞出,落在指尖,「你可记住了:上师即爲佛祖化身,若起丝毫违逆心,便将永堕畜道,不得解脱!」
释特昧普说着,将鲜血涂在小沙弥唇上。
小沙弥呆呆看着那根手指伸来,忽然唇上一疼,那滴鲜血彷佛钻进皮肤,与自己的血肉融爲一体。
释特昧普仔细将鲜血抹匀,然後收回手指,「去吧。」
小沙弥眼神恢复清明,两人恭恭敬敬地向上师施了一礼,躬身退下。
「恭喜师兄,」观海从後面进来,笑道:「又收一美徒。」
释特昧普哼了一声,「义操那个白痴,什麽都不懂,给他弟子也是浪费!」
观海哈哈一笑,手持念珠绕着三名波斯胡姬走了一圈,「这金刚杵已经吸取七十九名处子精血,再有两人便可得圆满。除了这位波斯王女,不知大师可挑选好最後一名?」
释特昧普道:「既然是圆满,当然要用最好的。」
「善哉!善哉!」观海抚掌道:「善施以摩尼教善母之尊,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