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被大慈恩寺的秃驴发现了呢?”
“没关系啊,那罐子是冰做的,丢过去就化掉了。”
程宗扬不信,“这么黑的冰?拿墨汁做的?”
“是毒药啦。罐子化开,里面的毒烟会飘散出来,”小紫笑道:“足够十层用的。”
“我刚给你积的德……”程宗扬无力地说道:“毒药你都乱丢,那帮秃驴中毒是活该,可万一有别人到塔上呢?”
“放心好了,这是六拂化清散,对常人无效。”
“那要不是常人呢?”
“会缓慢侵蚀气海。丹田会漏气的。”
“这种东西别乱扔……”程宗扬看了眼身下的吕雉,没再说下去。净空是自己人的事,最好别让她知道。
“不对啊?”程宗扬忽然皱起眉头,“这不是秘境入口吗?怎么会传送到大雁塔呢?”
“也许对应很多入口呢?”
“能感应到卓美人儿吗?”
小紫偏着头感应了一会儿,“很远。”
“这卓美人儿,还挺命大。”
秘境进不去,程宗扬也没辙,只能故作轻鬆地说道:「行了,没死就算不错
了。走吧,等搭好台子再慢慢琢磨。」
吕雉费力地喘了口气,挥动羽翼,斜掠着落在地上。
程宗扬翻身下来,顺手在她圆臀上捏了一把,「就飞了这么一会儿,怎么湿
成这样?」
吕雉吸了口气,「奴婢用力过度,累的。」
「真是累的?」
程宗扬讶道:「我还以为是你下面湿了呢。’吕雉勐地背过身,举袖遮住面
孔。「还害羞....行了,蛇奴,把她带回去。她要敢逃跑,就把她腿砍了。
’蛇夫人现身出来,拉着吕雉的手笑道:「太后娘娘,跟我走吧。」
程宗扬揽住小紫的腰肢,一边走,一边得意洋洋地说道:「这日子多好,没
事儿遛遛鸟,调戏调戏家里的丫头一一有太后娘娘在,两件事合-块儿就办了。
哎,你抽她的血,真有用吗?」
「试试哕。」
小紫道:「要不然就只能抽杨姊姊的了。」
「别!她那么胖,血里八成都是油。」
「程头儿,你又在背后说人家。」
“废话,这种话能当面说吗?”
从兴庆宫西南角出来,斜着穿过东市,便是紧邻着宣平坊西北角的亲仁坊。坊内最有名的所在,莫过于咸宜观。此时观前用上千盏银灯砌成两株灯树,每一株都有两丈高,几乎与门檐平齐,光焰通明。
咸宜观规模宏大,在观中修行的女冠非富即贵,里面虽然有崇慕道法,一心清修的道门信徒,更多的则是不愿受婚姻束缚,追求个性自由的大唐女性——程宗扬来长安没多久,关于咸宜观的风流韵事便听了不少。也正是因此,咸宜观并不像其他寺庙道观一样门户严谨,而是观门大开,来去自如。
此时已是深夜,两座灯树之间的大门依然开着。一眼望去,能看到几名穿着道服的女冠手持拂尘、如意、法铃等物,正在殿前打醮祈福。观中除了一些信徒焚香祝拜,还有几名看起来就风流倜傥的文士,正与相好的女冠携手同游,他们固然毫不避忌旁人的目光,旁人也对此见怪不怪。
作为穿越者,程宗扬倒是很赞赏此地的开放和大度。他与小紫手拉着手,一边看着观中的景致,一边感叹道:“唐国的风气就是好,开放、包容、自信……不会吧?那俩是在亲嘴?啧啧,这男女的风气也太开放了。”
小紫笑道:“程头儿,你看错了。那个穿文士服的有耳洞哦。”
程宗扬仔细看去,树下搂抱的两人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