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未消的蜜腔深处,温暖着受创的嫩穴。
赵飞燕此时还有些不敢相信,他不仅在破了自己鸾关,大肆喷射之后,紧接
着又从正面干到自己阴精尽泄,来了第二发。
随后还拉来自己妹妹,又在合德的体内来了第三发,竟然还不显疲态,仍然
一幅龙精虎勐,意犹未尽的模样。
她原本以为世间男子都和那位假天子一般,可与程郎一比,相去不啻云泥。
今日方知天下之大,何谓世间的大好男儿,更是次真切体会到云雨交欢
的乐趣。
此间之乐,足令人魂销,只是妙处难与君说,如鱼饮水,冷暖自知罢了。
合德在程宗扬耳边道:「卓教御什么时候入宫?我有些想她了。」
「想她什么了?」
「她上次教我的道法,我有的地方不大明白。」
程宗扬敲了敲脑袋,转头对蛇夫人道:「卓美人儿不是在宫里吗?我都好几
天没见着她了。」
「卓奴被紫妈妈派去办事了。」
「去哪儿办事?」
「好像是去了秘境。」
「去哪儿干嘛?」
程宗扬道:「太危险了。」
「是。奴婢回头问过妈妈,叫她回来。」
蛇夫人说着话,一边给主人抹拭身体。
赵飞燕惊讶地看到,被侍奴揩抹过后,他下身竟然又硬了起来,一副斗志昂
扬,不可一世的样子。
自从赵飞燕入宫服侍君王,在她记忆中,天子即使服过药,一夜两度春风的
次数也屈指可数。
可他就像没有疲倦的时候一样,再看周围,除了自己,合德、蛇夫人、江女
傅对这一幕都见怪不怪。
赵飞燕不由得再次想起那个「真龙降世」
的传言。
忽然她耳朵一动,听见妹妹说道:「哥哥,你何时采我和姊姊的后庭?」
赵飞燕一阵心惊肉跳,「合德,你在说什么?」
「用后庭啊。」
赵合德道:「我的后庭还没有被哥哥用过呢。」
「这么腌臜的事,你……」
「这么做不对吗?」
赵合德天真中带着几分懵懂,「可蛇姊姊和江女傅的后庭,都被哥哥用过啊。不光她们,哥哥内宅的女人,也都让哥哥用过后庭啊。」
赵飞燕很想告诉妹妹这么做不合礼法,即使天子,也是非礼勿行,行不得快
意之事。
这等羞耻背德的勾当,怎能……忽然臀后一紧,却是郎君张手握住她的臀肉
,揽紧她的身体。
赵飞燕低呼一声,那条肌肉分明的大腿贴在她股间,玉户被挤压着,传来令
人震颤的触感。
当一根手指没入滑腻的臀沟,按住那处从未有人碰触过的肛蕾,她再生不出
一丝违抗的念头,只乖乖低下了头。
程宗扬终于没有采摘姊妹俩的后庭娇花,倒不是无力再战,而是心有不忍。
合德固然破体未久,飞燕同样是鸾关新破,梅开二度已是极限,鲜花虽美,
终不能竭泽而渔,还是要好生滋养的。
「这就要走吗?」
见程宗扬坐起身,合德恋恋不舍地说道。
「进宫这么久,再待下去该有人起疑了。」
程宗扬说着,揽住她的腰,在她唇角吻了一口,「晚些我再来看你。」
说着又揽过旁边的玉人,同样吻了一口,「还有你。」
合德笑道:「下回可别认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