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娇喘,一边殷勤地舔舐干净。
暖阁内灯影摇曳,一片莺声笑语。隔门望去,各色罗衣散落满地,满室玉体
交陈,春光无限。服侍主人的已经换了孙寿,她仰身躺在席上,娇靥潮红,樱唇
圆张着,不时发出媚叫。那只乌亮的堕马髻歪到一边,鬓脚散乱,金制的凤钗斜
溜下来,星眸迷离,
柔若无骨的玉体在主人身下婉转迎合。
可惜狐女虽媚,用作鼎炉却低劣不堪。程宗扬在她穴内随便射过,便抱起阮
香琳,给她来了个一杆进洞。阮香琳除了腰间一条丝带,再无寸缕,此时被相公
摆了个侧卧的姿势,一条玉腿高高抬起,纤巧的足尖玉钩般绷紧,水汪汪的蜜穴
在肉棒捅弄下,宛如一朵湿腻而柔艳的玫瑰,翕张不已。
在两人周围,六名奴婢凑成三对,三名刚献过初夜的「新娘」来不及喘息,
便被各自的夫君拉来交欢。先是蛇奴对寿奴,惊理对光奴,罂奴对兰奴,玩到乐
处,三名新娘被凑到一处,由三人的夫君各施手段,看谁先丢了身子。甚至连小
婢红玉也被邀来,上了昔日的女主人一回。
暖阁之外,阮香凝伤势未癒,此时在照看期夫人。卓云君留在长秋宫,看护
赵氏姊妹。唯有义姁和胡情两人,却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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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日上三竿,程宗扬是被小紫捏着鼻子才醒的。
「死丫头,你想谋杀亲夫啊!手怎么这么凉?」程宗扬握住她的指尖,「干
嘛去了?快进来暖暖。」
「该起床了,大笨瓜。」
「昨晚耕了一晚上的田,累死了。」
「田都被你耕坏了,呶。」
程宗扬这才看到屋里满地裸女熟睡正酣,倒是雁儿已经起来,正打发孙寿、
成光、尹馥兰三人端水生火,操持家务。阁外设有一处小厨房,烹具齐全,可三
女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这会儿赶鸭子上架也来不及了,只好由雁儿主厨,熬了
些药粥。
小紫笑道:「程头儿,你好猛哦。」
「还不是你干的好事?」程宗扬没好气地说道:「一直干到天亮才把药性泄
完,我都以为肿了呢。什么鬼春药这么霸道?」
「蔡敬仲说,宫里有一种秘药叫慎恤胶。炼制时置于炉中百日,然后以大瓮
蓄水,投入此丹,一瓮的水都会沸腾。一连换过十瓮清水,化解药力,就可以吃
了。「
程宗扬怔了半晌,「你就给我吃这个?你是不怕我死啊!」
「不怕啊。我拿蔡敬仲试过了。」
「哈哈,那家伙也有今天!让他俩眼珠子只盯着实验室!这下好,拿他当实
验品,干得漂亮!」程宗扬大笑三声,然后回过味来,「不对啊!他一个太监试
个鬼的春药?」
「吃了没死,那不是毒药就是春药啰。」
「……我怎么觉得你的测试方法很不严谨呢?」
「可不是嘛。我也没想到你都快爆炸了,还不肯用她。」小紫端起碗,「瑶
姊姊的田被你耕坏了,我来喂你喝粥吧。」
云如瑶闭着眼道:「紫妹妹,你说我坏话,我可听见了。」
小紫笑道:「好姊姊,是我错了。姊姊的田是最上等的良田。」
程宗扬起身穿好衣物,然后走了两步。
一夜鏖战,自己的腰腿不仅没有一点虚软的漂浮感,反而像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