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像沉稳的鼓声,缓慢而有力。
脸颊挨到他的腰腹,能感觉到皮肤下透出一丝寒意。吕雉身上只有一件贴身
的小衣,她将胸乳贴在他肚腹的位置,用自己的体温为他驱走寒意。
一根硬梆梆的物体碰到手背,像棒子一样,又粗又硬。吕雉反过手掌,慢慢
握住那根阳物,生疏地在被中套弄起来。
程宗扬半靠在软枕上,大被下面蠕蠕而动,云如瑶披着狐裘依在他肩侧,一
手拿着银勺,喂他喝刚熬好的姜汤。
「干嘛这么着急?」程宗扬道:「反正她也飞不了。」
「你当初阳亢,要用处子缓解,她一个奴婢,居然不肯老实献出元红。单是
事主不忠这条,就该好生惩罚她。何况……」云如瑶搅着姜汤道:「你的阳亢之
症还未尽解。正该早些收用了她。」
「她都那么老了,有没有效果都难说。」
云如瑶笑着啐了他一口,「你不就喜欢这样的吗?」
「天地良心啊!这又是谁放的谣言?等会儿,这姜汤怎么这么苦呢?」
「里面添了些活血的药物,专门给夫君大人调理身体的。」
程宗扬品了品滋味,「不光是活血的吧?」
说话间,外面传来一阵环佩轻响,伴随着一阵欢笑,一众女子涌入房中。为
首的是阮香琳,随后是三名侍奴、何漪莲等人。她们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整
个暖阁都仿佛被她们的玉容照亮。其中更有三名女子穿着大红喜服,手里提着同
心结,打扮得如同新嫁娘一般,喜气洋洋。
程宗扬失笑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这些可不是给相公的。」阮香琳笑道:「相公和夫人大喜,奴婢们也有小
喜。今日夫人给奴婢们定了上下,分了尊卑,奴婢们也商量着,想要学主子娶妻
成亲,好沾沾主子的喜气。「
「你们瞎闹就瞎闹吧,还准备这么齐全,连盖头都有?」
三名「新娘」都戴着盖头,一时间分辨不出是哪个。程宗扬看着好笑,「新
娘有了,新郎呢?」
「这里呢。」众女把「新郎」推出来,却是蛇奴、惊理与罂粟女。她们三个
作为侍奴,身份比寻常奴婢高出一等。修为也仅次于卓云君,算是一众奴婢中最
拔尖的几个。
众女将三名「新娘」推到中间,一边议论谁的腰细,谁的脚小,评头论足,
笑闹不已。
「好了,好了,新娘子都站好。」阮香琳吩咐道:「先来挑你们的夫君,抛
到谁是谁。」
何漪莲笑道:「这岂不是盲婚哑嫁?」
「只当是抽签,选中哪个,只看缘分了。」
三名「新娘」站成一排,然后依次抛出同心结。
蛇奴抬手捉到一条丝带,「这个是我的。」说着就要把那名「新娘」给牵出
来。
「不行,不行!要背过身才公平。」
众女一通叫嚷,三名侍奴只好转过身,背对着新娘,等同心结抛到头顶才接
住。
三对新人分派停当,阮香琳娇声道:「一拜天地。」
三名「新娘」屈膝跪下,俯身叩拜。蛇奴等人立在一旁,笑吟吟看着她们依
照规矩行礼的听话模样。
「二拜主人。」
三名披着盖头的「新娘」并肩跪下,向着榻上的主人叩拜。
「夫妻对拜。」
行礼的依然只有三名「新娘」。蛇奴等人看着「新娘」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