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新来的?」程宗扬很是纳闷,这些贱奴竟然会主动招人进来?
蛇夫人抡起竹鞭,朝那美人儿臀上抽了一记,训斥道:「还愣着干嘛?」
那美人儿俯身跪下,媚声道:「贱奴情儿,叩见老爷。」
「你是……胡情?」这贱人怎么又换了张脸?
何漪莲笑道:「我们闲着没事,想看看情奴的幻术,才把她叫来,让她幻化
形貌。好了,变回来吧。」
胡情直起腰,再抬起脸时,已经回复了本来的相貌。
程宗扬失笑道:「你们还真是闲的。」
蛇夫人怂恿道:「不若老爷今晚就收用了她吧。这贱婢还是处子呢,虽然是
个不济事的狐女,好歹也能消遣一番。」
胡情露出一个妖冶狐媚的笑容,只是眼底的畏惧,暴露出她的胆战心惊。身
为狐族女子,她的元红也许能瞒过别人,可绝对瞒不过面前的主人。
狐女无法用作鼎炉,采了她的元红也无助于丹田的异状。倒是那个温柔谦恭
的小美人儿还须得自己疼爱。程宗扬看了一圈,「合德呢?」
罂粟女道:「她和惊理在宫里,陪皇后娘娘呢。」
她们姊妹在一起,想必会说一些私密的话语。想到合德诉说时娇羞的神态,
程宗扬心头一阵荡漾。他赶紧收敛心神,「大小姐呢?」
何漪莲笑道:「主子怕是忘了,明日迎亲,大小姐赶回云府去了。」
程宗扬拍了拍额头,「你们紫妈妈呢?」
阮香琳道:「紫姊姊在后面。相公,奴家陪你过去。」
出了暖阁的后门,是一道沿湖的回廊。尽头一座廊桥跨过结着薄冰的湖水,
通向湖中一座小岛。岛上矗立着一幢临水而建的两层小楼。夸张的是这道并没有
多大用处的廊桥,竟然与回廊一起建成复道,上下两层,分别连着暖阁和小楼的
二楼。下面一层是能观赏风景的长廊,上面一层则是精致的厢房式样,使得暖阁
与小楼隔水相望,各自独立,同时又联为一个整体。
夜色渐深,一钩冷月映在冰面上,凄清的月光寒意彻骨。阮香琳本来想说些
什么,看到如此月色,却彷佛触动心事,有些失神。
「在想什么?」
阮香琳慌忙道:「没什么。」她掩饰地扶了扶鬓侧,露出一个笑容。
「她们是不是又招惹你了?」
阮香琳唇角含笑,眼角却禁不住发红。过了一会儿,低声说道:「奴家以前
想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心气颇高,嫁了那样丈夫,总觉得明珠暗投。后来从了公
子,才知道天下之大,奴家原只是井底一只小蛙儿……」
「相公身边那些女子,不光比奴家美貌,比奴家年轻,修为还比奴家好,甚
至连身份奴家也比不过……」阮香琳说着淌下泪珠,她一边拭泪,一边哽咽道:
「她们说奴家是残花败柳,奴家本来气得要死,可仔细想想,也怨不得她们看不
起奴家。奴家没让相公开苞,偏还做了妾室,本就是奴家高攀了……」
「胡扯什么呢?」程宗扬道:「你是残花败柳,那帮贱奴算什么?哪个贱婢
敢这么说,你就啐她!大胆点,别虚!有我给你撑腰,你有什么好怕的?」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程宗扬摸着下巴寻思道:「说起来好几天都没和你欢好
了,瞧你哭得跟花猫似的。去收拾收拾,一会儿过来,好好让老爷爽一下。」
阮香琳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