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的空间不同,这处空间没有任何光
线,就像是电源被烧掉一样,沉浸在黑暗中。
「作孽啊!」程宗扬充满愤慨地叹息道。看周围残留的树木就知道,这处空
间本来也应该有完善的生态系统,结果被自家便宜岳父一把火给毁了。
「别乱动!」云丹琉用丝带裹好他肩后的伤口,然后打了个结,给他套上外
衣。
程宗扬活动了一下肩膀,「你这是打的什么结?怎么感觉怪怪的?」
「船缆的结就是这么打的。怎么样?结实吧。」
「大小姐,我这是活生生的伤口,你照缆绳那么打啊?」
「爱要不要。」
好吧,总比没有强。程宗扬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眼下最要紧的是先出
去,与小紫和朱老头会合。但自己上次到这处空间靠的是小贱狗的鼻子,后来是
斯四哥领路。当时自己还遇到一群魇狼……
魇狼!
程宗扬汗毛勐地竖了起来。
黑暗中亮起一双幽蓝的光点,接着又是一双。不知何时,那些凶狞的魇狼已
经遍布四周,此时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鳄鱼一样围拢过来。
他终于明白,闻清语那贱人怎么走得那么乾脆了。
*** *** *** ***
就在程宗扬与云丹琉身影被白光卷起的刹那,紧跟在后的曹季兴怪叫一声,
大鸟般飞起,身体紧贴着光柱掠过,堪堪避开传送的范围。
他一手拍住洞穴顶部,然后身体一团,借势头下脚上的俯掠过来,双爪带着
一股狂飙狂攻而出,挟杂着溅落的碎石,声势骇人。
剑玉姬从容抬起手腕,纤美的玉手不带半点烟火气地从袖中伸出,迎向老太
监的双爪。曹季兴心下暗骂,这小贱人果然奸滑,一眼就看出自己是虚张声势。
他遭到雷亟,受创颇深,全靠着询哥儿不惜耗费本源施救,才勉强行动自如。这
一掌对上,自己吹起的气泡当场就要戳碎,恐怕要一头栽到那小贱人脚下,连爬
都爬不起来。
曹太监果断丢下脸面,半空中一个懒驴打滚,错开剑玉姬的掌风,落地后紧
接着一个狗急跳墙,蹿出丈许,随即再来一个猪突勐进,双手抱头,顾头不顾腚
地一头拱进洞角,完美避开剑玉姬掌、指、剑连环三招的追杀。
以剑玉姬之能,也没想到老太监会躲得这么利落。等她最后一剑刺空,已经
失去先机,只能退开一步,全神戒备朱老头的出手。
朱老头噼头就问道:「魔尊呢?」
「有劳殇侯费心。魔尊已经送出秘境。」
朱老头松了口气,「那你就留下来吧。」
「不敢劳烦殇侯。」剑玉姬一手扶住小玲儿的肩头,「来日大祭,还请殇侯
赏光。」
小玲儿脸色发白,依然再次举手,脚下石台上的纹路流淌出水银般的白光。
小紫忽然张开嫣红的小嘴,像唱歌一样发出一声轻吟。
纹路上的白光微微一顿,随即像潮水一样退去,传送阵没有来得及发动,就
被中止。
小玲儿抬起眼,与小紫四目相对,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她张了张口,然后
勐地吐出一口血来。
剑玉姬凝视着小紫,「好聪明的紫姑娘。」
小紫道:「把信笺和她留下,你可以走了。」
剑玉姬轻笑道:「是吗?」
「我不喜欢你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