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福气。」程宗扬道:「有什么需要的,尽
管说。」
「如蒙不弃,请赐鸩酒一杯,薄棺一口。」
程宗扬上下看了他几眼,「活着不好吗?」
「主公已死,贾某岂能苟活?入殓之后,还请将贾某遗骨沉入洛水。」贾文
和木然道:「贾某无能,以致主公兵败身死,实无颜见主公于地下。」
「别蒙我了。」程宗扬盘膝在他对面坐下,推心置腹地说道:「老贾啊,你
可不是那种人。」
贾文和目光森然地看着他,良久说道:「生路已经绝,唯余一死,与其泣涕
于锋刃之下,不若仗义死节——总能多些体面。」
「怎么没生路呢?还记得昨天给你治伤那个吧,太后的贴身御医,光明观堂
门下。她不是告诉你了吗?郭大侠心怀慈悲,力道并未使尽,你伤势虽重,尚有
一线生机。」
「若非如此,贾某何必厚颜求赐鸩酒?」贾文和微微扬起头,「天下滔滔,
举世皆敌。平生之志,尽成泡影,贾某即便苟活,也是行尸走肉,何必偷生?」
拉倒吧你。程宗扬心里道,要是理想破灭就去死,你能活到七十好几?你说
了这么一大堆,就「举世皆敌」这四个字是实在话,就因为左右都没有活路,才
硬撑着架子。不过老贾话都说到份儿上了,自己再不给个梯子让他下台,那就太
坑人了。
「生路?有啊。」程宗扬道:「跟我混吧。」
贾文和嘴角抽动了一下,这人一点都不含蓄,果然是个没文化的野人。
「咱们把话摊开了说,跟我混,官是当不了了。」程宗扬诚垦地说道:「不
过我可以保证,你将来所面对的,绝不比官场逊色。」
贾文和不动声色,眼中却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不以为然。
「你不信?没关系。」程宗扬道:「眼下我这边正好在谈一笔生意,到时候
你不妨看看,我说的是真是假。」
贾文和没有作声,只疲惫地侧过身,躺在冰冷的草席上。
程宗扬本来想走,又担心他病体难支,于是脱下外衣,搭在他身上,又让人
送一只暖炉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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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寝宫,程宗扬离开时的兴致已经淡了许多,毕竟又感受了一遍生死,自
己又不是吕奉先那种没心没肺的无忧少年,此时心头还沉甸甸的,忧闷难解。
不过踏入内殿,自己刚刚熄灭的欲火,一下子又被撩拨起来。
成光已经在殿内等候多时。紫妈妈的规矩比天子还大,她连上榻的资格都没
有,只在榻旁铺了一张茵席,席地跪坐。
见到主人进来,成光连忙俯身行礼。她重新妆扮过,云髻修眉,丹唇皓齿,
上身穿着太子妃的华服,显得仪态万方,下身却是不着寸缕,裸露着白生生的腰
臀和美腿。行礼时,她白生生的屁股高高耸起,能看到臀后还插着一支竹签。
程宗扬又是好笑又是好气,朝左右道:「你们谁干的?」
阮香琳扭头道:「不是我。」
「回老爷。」成光怯生生地说道:「姊姊们说,是老爷抽签抽到了贱奴,才
让奴婢带着签子来见。」
竹签抽在成光肛内,她臀间的血迹已经盥洗过,用丝巾揩抹乾净,臀缝间那
只被摧残过的嫩肛整个肿起,肛洞周围的伤口血痕宛然,显然受创不轻。
程宗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