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担心自己也和前面那些奴婢一样,不过数十下,便败下阵来。
程宗扬一视同仁,挨个收用过去。
面前一名细腰丰臀的妖冶妇人赤条条伏在席间,媚声道:「奴婢寿儿愿主人
龙体康泰,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程宗扬道:「把你的元阴献出来。」
寿奴乖乖献出秘藏的元阴,接着便被主人毫不怜惜地捣入。
那根充满力道的大肉棒势如破竹,笔直干入穴底,重重撞上花心。
孙寿妖媚的面孔带着破体般的哀羞和痛楚,伏在主人身下婉转低叫,淫态横
生。
那根肉棒一口气捣弄了百余下,接着「啵」
的一声拔出,只见孙寿那隻风骚的大白屁股像触电般震颤着,穴口圆张,从
穴内溅出一股浓白的黏液。
直到此时,孙寿才知道前面几人怎么如此不济。
不是她们不中用,实在是主人的阳物太过强悍。
以往与主人交合时,虽然也是狂抽勐送,没有多少怜香惜玉的温存,但这会
儿主人挟着酒意,再不留手,强度岂止翻倍?短短片刻的抽送,就像是经历了半
个时辰,她下体从穴口直到花心,被肉棒捅弄过的部位彷佛被电击般微微发颤,
阵阵酥麻混杂着痛楚的触感残留在娇嫩的肉壁上,久久不退。
这会儿即使一根羽毛拂过,自己立刻就会二次泄身……孙寿念头刚转到一半
,就发现自己错了。
主人根本没用什么羽毛,仅仅是捅入后庭,自己蜜穴就像是被引爆一样,又
一次泄出阴精。
寿奴好不容易捱过一百下,却接连泄了两次身,比起前面诸女,更显狼狈。
轮到惊理,这名最早入门的侍奴伏地拜贺道:「主子新年财源广进,大吉大
利……」
程宗扬笑道:「近来很少见你用蛾眉刺,是不是学了什么新的功法?」
「奴婢与两位姊妹随卓奴学了一路剑法,正在习练。」
「一气化三清那个?」
程宗扬之前听她们说起过。
「是太乙真宗的三清剑。三人联手合击。」
程宗扬道:「好好练,哪天舞给我看。」
「是。」
惊理笑道:「到时奴婢们叫上卓奴,一起来舞。」
罂粟女笑道:「愿主人万事如意,八方来财……」
蛇夫人娇声道:「一元复始,万象更新,六朝同贺,四海增辉……」
阮香琳道:「相公喜乐安康,吉祥如意……」
三名侍奴总算比那些奴婢强些,超过二百下才泄身。
尤其是阮香琳,足足用了半炷香时间,伏在席上娇喘不已,淫声四溢。
最后剩下飞燕、合德姊妹,姊妹俩犹自穿着小衣,不好意思与那些侍婢一样
在席间赤身裸体,任由主人淫玩。
最后还是拉起纱帷,姊妹俩同入帷中,与夫君大人行了新年头一回房事,以
此为夫君贺岁。
半透明的纱帐内,姊妹俩玉体横陈,敞着美穴与夫君交合行乐。
外面爆竹声不住传来,帐内一对玉人香肌雪肤,花容丽质交相辉映,其美无
度。
赵飞燕拥着他的肩背,一边承欢,一边温柔如水地在他耳边呢哝道:「一愿
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唱得真好。」
程宗扬笑着挺了挺身,「赏你的。」
赵飞燕举着鸾穴,任他挺弄,娇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