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是厕所,从善如流地含住。
我凑上前,将闪着红色火光的烟头抵在他那支尚未点燃的香烟上。
空气顿时变得格外暧昧。
他下意识地往后推了一步,却被我扶住了肩膀。
顶端的火光明明灭灭。
“先生,我是直男。”香烟点燃后,他侧过头想挣脱我的束缚,无奈没有成功,眉宇间有些不耐烦。
“我知道。”我将手从他流畅的手臂线条上滑了下去,感受男人全身紧绷的肌肉,最终停留在他的腰部。
“我草。”他狠狠咬住烟头,从嘴角吐出一句略带克制的警告,“别以为在上班我就不敢打你”
我用左手将自己嘴上的半支烟拿下来,弹了弹烟灰,眼底露出笑意:“明明是你自己答应了的”
他愣了一下,“谁他妈答应了。”
“看来你不知道在吧为男人点烟是什么意思。”
“草”男人将咬得变形的烟拿下来按在洗手台上,“你故意的。”
“是啊。”我将放在他腰上的手扯下,后退一步,把嘴里的烟拿在手上,“我还知道你叫沈源,很缺钱。我这个人呢,不太喜欢拐弯抹角,你想要钱,我有。正巧我看上你了要不要跟我?”
男人握在身侧的手握得死紧,依旧努力克制着怒气:“你有病吧?想找男人,外面多的是。”说完这句话,握紧的双拳砸在洗手台上方的镜子上,巨大的镜子上很快漫布蜘蛛网般的裂痕,却坚实地没有掉下来。
看着上面的血迹,碎裂的镜面上倒映出男人离开的背影。
我笑了笑,将手上剩下的烟一口吸到底。
两枚烟头留在黑色的大理石台面上,维修中的洗手间恢复了宁静。
回到家里已经十点多了,这些日子为了公司忙前忙后、日夜颠倒,难得可以睡个好觉,我一头扎进柔软的被窝里,睡了个爽。
第二天是被客厅传来的声响吵醒的。
打开卧室的门,就看到一地碎裂的花瓶和被铁链锁在卫生间门口的男人,他此刻正暴躁地做着无意义的事情——用门框砸脚上精钢制成的铁链——因为他的脖子上还有一根。
“是你?”
我眯了眯眼,手底下养的那些人挺会做事,我昨夜刚表现出兴趣,早上就把他送来了。
“你是变态吗?你不知道绑架和非法拘禁是犯法吗?”他眼眶通红,目呲欲裂,脖子和脚腕处被精铁箍勒得通红,手臂和额头上青筋暴起,一层薄汗覆盖其上。他是晚上9点到凌晨6点的班,下班之后就被几个黑西装绑到这里,原以为是自己以前的仇家,没想到竟然是在酒吧遇见的变态客人。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才说道,“昨晚我一直在家好好睡着,你怎么被绑来的,被谁绑来的,应该是你自己最清楚了,怎么来问我呢?”
“无耻!”
我轻笑,确实有点无耻。不过这个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只要不被人发现,或者合理规避风险,或者拥有滔天势力,总有为所欲为的法子。
对方的锁链被调短了,只能在一米左右张牙舞爪,像一只不受驯服的野马,充满威胁却无力伤到别人。我看了他一会儿,才走到放着一些文件的餐桌上,那上头是这个男人的生平资料,被一枚黑色的文件夹整整齐齐的装订起来。
“你知道怎么驯服一匹烈马吗?”
点上一根烟,我听着耳边叮叮当当的声响,头也不抬的问他。
他愤怒地将手上的铁链丢在地上,冷冷地问:“你到底想对我做什么?”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我眯着眼睛,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是自问自答道:“当年唐太宗得到了一匹名为狮子骢的烈马,武则天提出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