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间就将白贯一压在了身下,自己分腿跨坐在了他的小腹上。
杜风羽挑眉望向满脸惊诧的人,思考半晌,生硬地说了句“你很吵”就不再言语,低了头去褪了他的裤子,自顾自用湿漉漉的穴儿去碰那根猛然弹跳出来的粗硬肉棒。
白贯一被他惹得呼吸一停,只傻傻的任他动作。直到阳具整个儿被穴里涌出的淫水打湿、杜风羽拧着腰用那肉口去含他的时候,白贯一突然笑了开来。他的好教主啊,带给他的惊喜实在太多。
他不疾不徐伸手掐住杜风羽的腰,固定住那前后摆动的胯,直勾勾望进如墨的眼里:“小羽毛,这般乱蹭,可是要等到明年才能圆了洞房了吧?”语音刚落,白贯一就强硬地握着杜风羽的腰胯,阳具一寸寸挤进那狭小的肉缝当中。
杜风羽张了张嘴,刚想说点什么,没料到白贯一会突然来这么一招,未出口的话语通通化成了粗喘呻吟。
粗大的头冠进入体内时并不好受,即使有足够的体液润滑,首次被侵入的内壁还是一阵生疼。杜风羽止不住痛吟,干脆俯身狠狠咬住了白贯一的唇。
白贯一闷哼一声,报复似的手上施了点力,噗嗤一声,整根阴茎尽数没入了杜风羽体内。
“呜——!”堪称惨烈的悲鸣从贴合的唇齿间溢出,杜风羽惊怒万分地瞪着眼,腿根因着疼痛微微抽搐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从两人交合处飘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