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因你是杜风羽。”
“”
“杜教主,莫要多说了。白某这辈子,可是认定你了。”
“你随意。”
杜风羽不由得轻笑一声。思绪翻转间,两人已到了铺着喜被的床前。
白贯一又在杜风羽微肿的唇上啄了一口,双手攀上他颈侧揪住两侧衣襟,像是想要脱去他的外袍却又不知怎么下手:“小、小羽毛,时辰
不早了,我们早点歇息吧?”
杜风羽脸上那抹笑意尚未淡去,他此时可比白盟主从容得多,算是维持住了教主的尊严。他拂开脖颈处碍事的手,自己脱了外袍放在一边,转身坐在了床上——邀请的意味一看便知。
那喜服红得亮目,里衣白得扎眼。白贯一喉头一紧,三两下扒了自己的外衣,直冲着杜风羽就扑过去了。
杜风羽被他撞得向后倒去,急忙忙向后一撑手稳住了身体。白贯一又来啃他的嘴,他胡乱地应了,一边伸出一手挥出一掌,掌风灭了蜡烛。
少了摇曳的烛光,屋内顿时昏暗下来,但对他们这等习武之人却仍是有如白昼。杜教主深知这一点,只是要他在明晃晃的灯下与人欢好,他还是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