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少年道:「只要司令
不嫌弃咱,让咱们留下来做牛做马咱都愿意!」
「是呀!」
「求求司令俺们都愿意留下来!」
「放枪打砲咱们是没法子,但只要司令让我们留下来,做牛做马我们都愿
意!」
「各位别激动!」我安抚众人情绪道:「革命的事业无分天南地北、无分
男女老幼,只要各位有心,我曲某绝对张开双臂欢迎各位!」
「过去不知革命这么好,以为一切都是命…」一名年约3汉子道:「地
裡没收成才出来卖这条命,听了周处长的话才知道,这原来不是命不好,是给
奸人害了……。」
「种的庄稼都给地主收走了…呜呜…母亲要吃口粥也没有,只能拚着这条
命换几块钱大洋,给我母亲吃顿饱的呀…」少年控制不了情绪哭了起来。
「别哭了…」我揽住少年肩膀道:「周处长有没有让你带信回去给老母亲
呀?」
「有…」少年哭得更激动,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家裡还有些什么人?」我问道。
「还有弟弟和两个妹妹…」少年道。
「那周处长怎么跟你说的?」我续问道。
「处长说要我把母亲和弟弟妹妹接来南方…」少年边哭断断续续道:「说
要让他们有饭吃、有书念…有工作…还说…还说让他们有书念……。」
「那处长有没有帮你呀?」
「呜呜…有…」少年抹抹脸抽抽鼻子道。
「处长怎么帮你……?」
「处长帮我寄回去块钱,要母亲带弟弟妹妹们来广东……。」
「家裡收到了没?」
「收…收到了…」少年瞪大眼道:「报告司令…昨天我收到信了,母亲说
不日就来找我!」
「能见到母亲你高兴吗?」
「高兴!」
「那你也要快点好起来!」我用力拍拍少年肩膀,抬头朝众人道:「无论
各位原本是种地的还是打工的,无论是有家的还是无家可归的,今天如果你还
没有认清我们革命的目的,我曲某保证──我会医好你,保证你自由离去!」
「如果你知道自己的苦,知道你今天会受伤躺在这裡──我要告诉诸君,
这不是你的错、更不是你的命!这是因为你一家受到了欺压,地主压迫你、放
高利贷的压迫你,你活不下去只能参军,参军让帝国主义者压迫,让你的命贱
得比蚂蚁还不如,英国人买了你的命、北洋政府买了你的命,所以你今天才会
躺在这裡!」我停了半晌续道:「如果各位想通了,今天这点伤就不是伤,是
诸君新生命的起点!」
「曲某人打仗不是为了争名争利,不是为了升官发财…」我精光四射扫过
每个人眸子道:「各位明白了是让谁欺负今天才会落到这步田地?各位明白了
这社会是如何吃人,才让各位落到今天这步田地了吗?」
「人吃人不可怕,有权有势的吃一穷二白的才可怕…」我沉声道:「吃一
口饭、吸一口气,活下去是各位、是老天爷赐给每一个人的权利,我曲某人与
周处长都已经把这条命豁出去,要帮每个人争取活下去的权利,各位是跟我们
走?还是不跟我们走?」
「跟司令走!」
「千年痛苦千年恨~恨那地主太狠心~」病房裡低低地吟起了小曲。
「他靠田地吸人血~养肥自己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