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希望被破灭外,加上一旦病患已开始进行「歼灭疗法」,由于体内骨髓细
胞已被破坏殆尽,病患本身几乎已没有任何免疫能力,若没有适合的造血干细
胞植入,病患将有生命的危险,甚至可以说只剩等死这一条路了。
「听到没有!人家见不见得到明天的太阳就靠老公你啰!」明桢又用手肘
推推我肩膀。
「那有什幺问题!」我坚定地用言语反击。
「没时间打HGH了,直接送手术室吗?」明桢续问道。
「学姐?」年轻医师讶道。如果是用「週边血捐赠」捐赠的方式,要先在
捐赠者体内注射生长激素(HGH)促进骨骼製造干细胞,但一般要连续三四
天每天注射一次才会有足够干细胞。但如果是「骨髓捐赠」就没有这个问题。
明桢又推推我道:「老公,好啦,你就捐骨髓啦!我刚才路上已经打电话
问过佳静了,她说你接下来四天都没事,正好可以住院好好休息一下。」
哇哩…这是谁的老婆呀……。
「我老公没问题的啦,他每天早晚都跑步一万公尺,比马拉松也比铁人三
项,肚子上六块肌等等进开刀房你们就看得到啦!」明桢吆喝道:「好啦,就
这幺说定了!家属同意书在哪呀?拿来我签一签!」
我回头左右看,香澄和文静都笑着向我点头,连女儿都似乎听懂了,闭着
眼睛上下颔首。
这是该展现一家之主气魄的时刻了……。
「那我去哪换衣服?」我起身道。
「这边请!」护士忍住偷笑带我往电梯走去。
或许因为我们动作太快,我到了手术房医生护士都还没到。
「诶?李老师?真的是您?」不一会医师进来--正好是合作过的伙伴。
「李老师今晚麻烦您啰!明天起来会有点痠痛,但我相信何医师会把您顾得好
好的!」
「呵呵,配对中的机率比中乐透还低,当然要马上来啰!」我躺上手术檯
道。
「来,我们来确定一下身分跟药物过敏…」医师照SOP一步步来,几秒
钟就完成核对步骤。
「来,李老师,跟我数……2…」麻醉师将透明口罩罩上我的口鼻,告
诉我要开始进行全身麻醉并要我深呼吸。
我完全不醒人事……。
黄灯照在身上暖呼呼的…应该是在恢复室吧……。
「泰哥!」是文静的声音……。
「老师!」是小澄的声音……。
「老公!」是明桢的声音……。
我挪挪身子,彷彿飘在空中道:「23…我是李家泰…我醒了……。」
再次醒来已经是白天了。隐约听到护士帮我量体温,体温好像蛮低的,所
以还是包着大棉被、照着保温灯。
由于我背后屁股上方有伤口,所以必须以静躺方式躺在加压垫上止血。医
生与护士也特别交代,要我躺在床上不能乱动。
「我要…上厕所…」我朝香澄文静俩道。
「姐?」小澄问道。
文静笑道:「妳去吧!我有男朋友不方便。」
小澄道:「我也有呀!」
「厚!拜託!妳们俩个…」我转身想自己起来,但因麻醉加上平躺太久,
一阵天旋地转然后就吐了出来。
「好啦,不开玩笑了!」文静过来扶我道。小澄也拿来尿壶。
「有没有顺便过去那边打家劫舍一下呀?」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