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梧州、西往贵港,但在这
个节骨眼上还不能考虑这幺多,先应付眼前问题比较重要。
「连长,要不要去见见我的几位哥们?」王济掷开菸头道。
我挑挑眉示意后方道:「乾净吗?」
「都是铁桿哥们…」王济故做继续眺望大海道:「方才一路过来都没人跟
着,乾净的……。」
「嗯,那走吧……。」
我们的衣着本来就一点也不显眼,混在码头人群中更像两粒沙掉入大海。
为保险起见,我们俩还是几次佯作观看路边新闻、商品,不时停下、蹲下,王
济确定没有人跟来后领了我在市场后巷东转西转,最后进入扇小木门。
门扇一开就涌出浓浓鸦片味。王济与守门老汉比比手势,老汉推推蹲在旁
边的小男孩,小男孩一跃而起便带着我们往后走。
挑高木屋原本应是仓库之类的建筑,现在用布帘隔成了数不清的小单位,
每道帘幕后都可见到鸦片烟青青烟气浮起。十余名服务人员有的清痰盂、有的
提水壶,个个都一幅殭尸木乃伊样。小男孩领我们爬上木造楼梯,没想到阁楼
顶上另有暗门通往隔壁。
邻屋内通道是条沿着樑边的空中走廊,下面是一大间赌场,百余名赌客正
呼卢喝雉、好不热闹。通道延伸到对面墙壁后沿着墙转向大街边方向,两名显
然是在监控场内的壮汉倚着通道木栏,见到领在前的王济居然都欠身行礼。
小男孩走到通道尽头敲敲木门,领个我们进入另一幢建筑中。通道同样是
沿着樑下搭建,但这里搭了布幕看不见下面,从气味与不时传上来呻吟猜测,
下面八九不离十是间妓院。我们又前行二十余步便到了一个天台花厅,几名汉
子正围在桌边抽菸推牌九。
「老五你回来啦!」桌首汉子抬头道:「九哥在里面,我带你进去!」
「文哥您继续玩,我自己进去就好」王济道。
「好好好,那等下记得来玩两把呀!」汉子把牌压在桌面上,看他表情今
天应该手气不错。王济带我绕过牌桌进入后厅。
「小五,坐!」似猴子的乾瘪汉子背对我们餵着画眉鸟,朝左右吩咐道:
「上茶!」
「九哥!」王济毕恭毕敬地向汉子行礼。
「嗯,坐!」九哥转身道:「这位是?」
「这位是三少爷」王济还是低着头应道。
「喔!是三少爷!久仰久仰!」九哥脸上突然堆满笑容道:「什幺风把您
吹来了?哎呀,这小五真是的,三少爷要过来也没先通报一下,您看看我这连
整理都没整理,让您见笑了!见笑了!」
「三少爷,这位是吴九哥…」王济欠身介绍道:「这广州湾水路码头都是
九哥在照料。」
「贱名吴曲九…」九哥躬身作揖道:「三少爷【猛鬼翔】外号无人不知无
人不晓,往后还请三少爷多照顾、多提拔……。」
听到九哥提起【猛鬼翔】我脸颊一热,抱拳道:「九哥您过奖了,惩恶除
奸,不使霹雳手段怎显菩萨心肠。」
「哈哈哈,好个【不使霹雳手段怎显菩萨心肠】…来呀!上好茶!」九哥
摆手招呼入座。
王济介绍道:「咱们这几个月货都是走九哥这去阿拉伯……。」
「喔?那真的要好好谢谢九哥您照顾了!」闻言我起身再拜。
「唉呀呀!三少爷您别多礼!小五交待我们怎敢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