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瘫在
床上任凭酸麻和融化全身……。
「呵呵,少爷,咱们又胡了~胡了~呵呵呵!」小菱得意道,笑声如银铃
般清脆。
用餐后七点左右就开始打了,小菱不知是手气特别好还是不再保留实力,
几乎把把胡牌,别的不说单眼下这个西风西她就已经连七庄了。
「菱儿姐姐您累不累呀?已经三点多快四点了,再这样下去天亮也打不完
呀!」小凤仙边搓牌边笑着道。
「诶诶诶,是谁说今晚要搓二十四圈,一决雌雄的呀?」小菱点着筹码笑
着说。
「叶大英雄,是小生说的…」松坡将军故意闹着道:「可否请大英雄高抬
贵手,饶了小生与贱内呀?」
「诶诶诶,投降可以一人三千大洋,拿钱就放肉票!」小菱抬手笑着道:
「十三,开十三,请取牌!」
「萃亭老弟呀,向夫人说说吧?」松坡将军取牌笑着道。
「诶?牌桌上可不论兄弟姐妹的唷!」小菱笑着翻开一张春,顺手补张牌
道:「一人三千,这是我的私房钱,找我们家少爷求情是没用的!」
「菱儿姐姐呀,妳怎幺这样说呢?每天晚上回去不都是亲老公、好哥哥地
叫,怎幺这会儿又这幺生份,叫起少爷了呀?」小凤仙边损小菱自己也忍不住
笑出来。
「妳唷,就是贫嘴…」小菱这付牌不错,一开牌就凑齐了【春夏秋冬】四
字。她笑道:「行呀,凤仙妹妹现在叫松坡将军【亲老公】,我就改口!」
「亲老公~~」小凤仙凑过头去,在松坡将军脸上香一口。
「诶诶诶,怎幺偷看呀!」小菱笑骂道。
「嘿嘿,是姐姐妳让我叫的呀」小凤仙笑道:「对不对,亲老公?」
「对对对,哈哈」松坡将军笑着打出一张北风,道:「小菱,换妳啰!」
「呵呵呵…碰…」小菱将北风碰进来,转头满面桃花道:「亲哥哥、好哥
哥、让小菱每天腰痠脚软的大大大大哥哥,可以帮贱妾弄点热汤吗?」
「我叫人去拿就好啰!」小凤仙道。房间内听使唤的小丫头们都靠在墙上
睡着了。
「没事,你们继续打,我起来动动。」
「曲少爷要不要先在隔壁歇息?明天您还要上学吧?」小凤仙笑道:「我
叫他们备房,一会儿就让菱姐姐过去给您暖被窝。」
「没事没事,我走走就好。你们玩,我一会回来。」
厢房的门敞开着,虽然天井中烧着火盆,丝丝冷风还是不时钻进房内。
我顺手放下门帘,大厅内四个盯松坡将军哨的特务两个靠在椅背上打盹,
另两个下着象棋。
「冷唷,要不要吃喝点热汁?」我道。
「是呀,冷唷,今年还没十二月就忑冷哪」国字脸汉子道。
「爷您忙吧,咱们会照顾自个儿的」旁边小鬍子汉子道。
「唉,女人家打起牌来就忘了时间哪…」我故意抱怨道:「明天还得上学
呢。」
「是呀,这听起来是要打到天亮的,要不您先回去」国字脸汉子道:「天
亮后我们再叫车送夫人回去。」
「没事的,我逛逛走走,你们先玩!」
我转过廊角走向厨房,确定厢房门帘还继续垂着,男人们继续低头下棋。
我闪身进厨门旁边小门,取出小菱事先预备的包袱,换上老旧羊皮袄,再
抹把灰尘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