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妈并不算早,而结了婚的女人十七岁圆房也不算晚,所以出发前就有了心理
準备,老妈可能会拿这件事情在过年期间大做文章。
自晴儿回上海后,每天能发洩的对象就只剩下桃香,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脑部
受伤的关係,我的需求量也愈来愈大,月时甚至连桃香月事来也不放过她,
拉着到浴室就开始猛干。或许是被满地鲜血的「命案现场」给吓到,2月桃香
月事来时就躲得远远的,直说如果我要她就回去云吉班找几个姐妹来帮我退火。
「喀登~~喀登~~」津浦线特快车飞也似地冲过苏北苍凉的田野。
「啊……唔……」桃香吐出肉棒后,低头开始舔下面的阴囊。
「噢……」我屁股后面两块肌肉开始颤抖,铁棍般向上翘起的肉棒,在桃香
脸上跳动。
「啊……」桃香露出湿润的火热眼神盯着愤怒的肉棒,然后再度吞入嘴里。
「嗯……唔……唔……」发出恼人的哼声,桃香脸颊凹陷,把肉杵吞入到接
近根部,然后又退回到龟头用舌尖摩擦。她不断地把落在脸上的头髮甩到背后,
用热情的嘴唇夹紧,上下爱抚,丰乳也不住随之摇曳,乳沟间汗珠闪着性感的光
芒,散发出难以形容的芳香。
「啊……唔……」桃香露出陶醉的神情,俏脸左右倾斜,肉棒横着含在嘴里
不停发出叹息。嘴内湿温的感觉,让我感觉肉棒彷彿快要溶化了……
好像说着「想要……想要……」,桃香边舔边下意识地扭动着屁股,兴奋的
脸上也不断沁出汗珠。
我把桃香扶起背窗站立,窗外冬日风景不断闪过,在这只有我俩的头等卧舱
中,她的头髮如瀑布般落下遮住俏脸。我的手滑过腰线抚摸桃香阴阜上柔软的黑
毛。湿淋淋的花瓣早已自动分开,食指一不小心就插入花蕊里。小穴中比想像的
还要湿润,火热的嫩肉缠绕在手指上,几乎要把指腹烫伤。
「啊啊……」桃香的表情如被火烧炙般苦闷,扭动身躯想要逃避,但当我手
指一动,女人身体就像掉出车外零下世界瞬间冻结。
「啊……别动啊……」强烈的快感使桃香身体僵硬,食指与中指在肉洞里进
出,发出「噗吱、噗吱」的淫水声。
我抬起桃香右脚,低头可见到黑毛下端露出粉红的阴唇,「啊……」支撑身
体的脚摇摆,桃香重心不稳几乎要倒下。
「自己放进去呀,还等什幺?」
「啊……噢……唔……」桃香的小手握住暴涨的阴茎,而当龟头一撑开渴望
至极的穴口,她整个人就顺间瘫软。我让她的背抵紧车窗,手上一使劲便把她的
左脚也抬了起来,成了「火车便当」的姿势。
「啊……少……少爷……放桃香下来……现在……不能太深入呀……」桃香
发出沙哑的声音。
「滋味如何呀?」
「啊……好深……呜……好恐怖……」桃香的体重让龟头轻易穿破不断流出
淫水的蜜洞,她深怕掉下来,拼命环住我的脖子。阴道内拼命收缩,肉棒感觉好
像快要被吸走了。
「唔……唔……」我低头将舌头强伸入桃香口中,龟头随着身体的扭动不断
刺激着她的性感。
「桃香的肉洞好湿唷……」我故意在她耳边道。
桃香紧闭双目道:「啊呜……少爷别这样说呀,桃……桃香都是您的……」
「流好多水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