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下透着温暖的粉红,十只脚趾都修剪得很整齐、指甲下流露出
健康的颜色,脚指不长却相当平整、并非那种长短参疵的趾型。小腿圆润而不见
骨,相当结实却不是那种运动型的肌肉;微微抖动的双膝,白皙中布着淡淡的红
色。
黑色的裤管捲在膝上,宽大的挂子被丰满的胸部撑起,下垂的衣襬中隐约可
见浑圆翘起的长裤。
庭馨低着头眼泪噗茨噗茨滑下,道:「您不要我了吗?」
我静默不语。
「天下这幺大,我已经没有地方可去了……」
「别这幺说,妳还年轻,毕业后还有远大的前程等着妳。」我道:「别忘了
令尊要妳救民的遗愿呀。」
「您是嫌弃我残花败柳吗?」
「啊?」
天哪!我心中暗忖:难道这个时代真是这样吗?她不是在唸大学吗?
这个时代的女知青还这幺保守吗?有没有搞错呀?
「这是您的决定吗?」
「什幺决定?」
「您确定不要我了吗?」庭馨擦擦眼泪,正色说道:「您放心,我不会寻短
的……我知道我自己的身份,我会完成学业,然后回来追寻修女嬷嬷,把余生奉
献给上帝和人民的……」
「啊?啊,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那个意思,那您是哪个意思?」水汪汪一对大眼睛中突然闪过我从未
在她身上见过的坚毅神色。那不像固执、也不似悲怆,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顽强
与固执,还有一种彷彿该形容为「慧黠」的眼神。
「啊……」我一时语塞。
天哪……中招了!念头突然画过脑海。
「啊……啊……我……」慌乱间我居然不知道要说什幺:「我是革命军人,
军人四海为家,不能带着妳到处跑……」
「没关係,您到哪我就跟到哪。」
「我们出生入死、常常枪林弹雨,有今天不知道有没有明天。」
「没关係,不打仗的时候我每天帮您安摩擦背。」她抬起头道:「至于不吉
利的话就别说了,呸呸呸!您吉人天相,一定化险为夷的。」
「哦……妳还有书没唸完……」
「只要您愿意收留我,我可以回学校把书唸完。明年毕业后我就立刻去跟着
您。」
天哪……步步进逼,我快没招了……心中开始打出SOS救命讯号。
「我家乡已经有妻子……」慌乱中我居然口不择言。
「那请您把老家地址给我,我写信去请姐姐答应让我做小……还是您花心,
我当三当四也可以。」她的眉头慢慢鬆开,嘴角渐渐上扬道:「不让我做小,为
婢为奴也可以……要不然我就在您墙外搭个草庐边帮人看病边陪着您……」
「妳说什幺?越讲越不像话了!」
「是您不讲道理,您看遍了我身子也答应要带我走,现在怎幺反悔了?」她
明目张胆地笑了,红通通的脸庞上绽出两朵桃红的靥花。
「我答应带妳走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哪个意思?」庭馨笑着步步进逼道:「每个男人都知道女人说带我
走是什幺意思,就只有您耍赖。」
「啊……妳……」枯肠、我找不出任何反击的话。
「请闭上眼睛。」她突然背过身去。我像傻瓜一样她的服从命令,把双眼紧
闭。
「可以张开了。」
眼前的是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