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我军抵达时村外木栅余火未熄、仍冒出
阵阵浓烟,村内有青烟数缕,时正向午显然是村内匪兵煮食所发出。麻竹头村子
南北约3米、东西25余米,主要道路为东西向由村前经过、距离村口约
2米,西侧约2米处有一竹林、北侧约2米为山地,道路由东侧
山脚经过,南侧则为河流。村口除村长等人曝尸外,另外可见十余儿童被吊死于
树上,但除此之外不见人兽蹤迹,亦看不到有卫哨、了望;从东侧我军位置无法
窥知村内情形。
为全歼匪军,我命排迂至西侧竹林、第二排在东侧山脚,分别布阵阻
击敌军,并且务必做到隐蔽,绝不可为匪哨发现,在匪兵进入米内前绝不
可开枪,一定要弹无虚发,不留活口。
我另指派干练兵士2人由水浅处绕行至南岸布阵,并交待他们务必等到匪
兵逃窜至河中时方可开枪,务必歼敌于水中,不可有任何漏网之鱼。我则亲率第
三排、第四排则进入北侧山坡竹林,计划由麻竹头后方攻击村落将匪兵朝河川压
迫。
前进到北坡后还是无法窥见村内状况,但隐约可听到阵阵哭喊哀嚎。眼见匪
兵防备鬆散,我决定不採攻坚方式避免伤亡,在将部队交给资深排长,约定好以
手榴弹爆炸为信号后,便带领王济等十名突击队,每人携驳壳枪一支、手榴弹两
枚,随吴孝发指引之道路潜行入村。
入村后我们花了三十分钟时间摸清状况,沿途遇到在屋中翻箱倒柜的落单匪
兵被王济解决了五人,手起刀落、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初步绕行外圈一圈之后发
现:匪兵一股约十人在村寨口内侧家屋围着大锅饮酒作乐,从四散血迹及香味判
断应该是煮着狗肉。
村内小庙前堆满了搜刮而来的金银细软,廊下匪兵二十余人正大声吆喝赌着
骰子。庙前广场上有男子七、八人均被斩首,满地鲜血均已汙乾,成群苍蝇如雷
盘据;老弱十余人应是被刺刀刺死,横卧路中。妇女三人全裸倒卧台阶,双脚大
开、下身阴部肛门布满乾涸血迹,从不正常的姿势看来是没气了;庙门口左右石
狮子上各绑着一个年轻赤裸女人,头枕狮头、四肢分别被綑绑在狮子四脚,大字
型面朝庙内供匪兵随时凌辱,但从隐蔽处看去,只见长长黑髮洩下随风飘动,不
知是死是活……
我决定放掉门口的匪兵,命令侯大苟带二人埋伏在庙旁听到枪响就投掷手榴
弹,李强带二人埋伏在村中主要通道放冷枪,我则带王济等四人继续摸往祠堂。
巷弄、家屋中到处都是尸体,大部份都是刺刀刺死的,较宽敞处也可见到年
轻男子被綑绑斩首,儿童则是吊死在门廊上,一整排望过去童尸个个舌头长吐、
随风晃动,鬼气逼人。
匪兵干尽这些惨绝人寰勾当也并非毫无损失,接近祠堂时就见到道旁廊下放
着八、九具棺木,里面躺的都是被打死的匪兵尸体。
快接近祠堂时就听到喝斥声:「排好排好!干完还想再干的通通给我重新排
到后面,哪一个不守规矩的就只准干尸体,不准再干活姑娘!」一个湖南口音粗
声道。
「哎唷~~尸体都臭了啦~~留给苍蝇干吧~~哈哈哈……」
「谁要你们昨晚杀得太兇,现在连收尸的人都没有!」另外一个粗野的声音
道。
「棚官,这几个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