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闹滴不对莫?”
他低头一笑,蛊宗秘术即将到手,心情大好,弯腰捧住她大小恰如其分的妙
乳,捏着顶上小草莓一样的嫣红奶头,柔声道:“很对,对得很。来,躺下叫我
看看你洗干净的屁股。”
“哦。”吊藤花到这时也没了忸怩,拨拉叶子远远离开露珠和灯草,给自己
单独铺开一片地方,双手撑着向后躺下,膝盖抬起,环臂抱住。
袁忠义抓着她蛮女中少见的白嫩脚掌,沉声道:“打开来,这样看不清楚。”
“嗯。”她红着脸应声,双臂转去环住乳房,顺着他的力道将腿打开,分至
踩在两侧潮湿地上。
袁忠义眼前一亮,道:“双手抱膝,举起来打开。”
吊藤花略显不解,但还是乖乖照办,一手揽住一边膝盖,将身子折起,臀股
高抬,呈到袁忠义眼前。
“不错,你倒是长了一口好牝。”他笑眯眯伸出手,自上而下摸过。
吊藤花耻丘上仅有细细几缕绒毛,整片阴户丰隆坟起,平躺都高耸如丘,两
侧肉唇向内闭合一线,缝隙紧窄,不扒开都见不到内里小唇。而若是从两侧一扒,
那鲜美牝肉便一层层打开,亮出当中艳红果裂,嫩瓤沾着细小水珠,仿佛入口即
化。
袁忠义一贯将女子胯下私处看作第二张面孔,若是毛茸茸乱糟糟,红里透黑
松松垮垮,那再怎么绝世仙容,日起来也少了几分味道。
而长着一口好牝,妙处娇媚,连带着也能觉得相貌都美了几分。
他心头一乐,将指尖吮湿,便往膣口摸去。
处子之躯,玉门关自然是紧小无比,藏着一环阻碍。但他指尖略一搅拌,就
发觉她入口弹性极佳,并不只是软嫩。
这种回缩有力,扩张极易的蜜壶,抽送起来要比一般女子纯软洞口舒爽许多。
他更觉满意,往前一趴,压在吊藤兰身上将她嘴巴吻住,吮出舌尖一边揉奶
一边把玩。
炼蛊期间,他多半抓不来什么新人,既然这里的蛮女最出挑的就是这个,那
不如好好调教调教,这段时日当作主餐。
玩弄女人的本事,袁忠义是在不知多少良家妇女身上练出来的,对付吊藤花,
自然是手到擒来。
一番亲吻抚摸,上下齐攻,不多时就将她弄的乳头竖立,奶丘膨胀,羞处粘
液外溢,娇喘吁吁。
袁忠义有心给她多留点体力,今晚好歹先盘问些炼蛊法门出来,便趁她还未
泄身之前,挺身坐起,抬高她双脚搭在肩上,左右各亲一口,将高翘阳物压下,
抵住紧缩阴门缓缓发力。
“唔——嗯嗯嗯……”吊藤花眼中顿时冒出一片泪光,双手握成拳头放在胸
口,哽咽道,“袁哥……胀、胀破咯……”
袁忠义粗喘着低下头,心中也颇为差异。
那膣口弹性极强,轻轻松松就叫他借着蜜润破开处子门户,插了进去。
可不曾想,这条细长蜜壶竟与一般女子大不相同,其中嫩褶连绵一线,绕生
成旋,竟像个倒长在里面的肉螺,越深越紧,攀绕蠕动,不过进去半根,就吮得
他马眼一松,险些将刚才没出来的一腔热精就这么射了。
寻欢作乐的时候袁忠义也曾听闻过,女子私处有天生不同,格外讨男人欢心
的异构,便被称为名器。他糟蹋女子无数,自然也遇到过褶皱分外多的,肉管儿
特别曲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