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一米的地方系着两条粗绳,这两条绳子横贯整间屋子,绳子上还每隔一段距离都打了绳结,大概是为了情趣吧,每个绳结底下都挂了铃铛,只要拿手晃一晃绳子就会叮叮当当作响,更不用说是让两个小家伙跨在绳子上走路了。
“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看看谁能先从绳子这头走到那头,先到的人有奖励哦。”
“谁稀罕你那些破烂奖励,我不要!”唐釉站在绳子边上,比划了一下那两根粗绳的高度。涂鹰特地把两根绳子绑得不一样高,明显高的那条就是为他准备的,高度大概到了他的胯,这绳子提得这么高,他要是裸着下半身跨在上头,别说是走路了,站估计都站不住,还谈什么奖励!
“真的不试试吗?绳子表面都是光的,不会受伤的,而且听说会很舒服呢……”涂鹰就知道唐釉不会轻易同意,不过他也笃定小豹子只是习惯性跟自己唱反调,故而又好声好气地哄了唐釉一阵儿,还拿走绳会有的舒服诱哄着涉世未深的小豹子。
“有……有什么奖励啊?”方楠对疼痛的耐受度更高,而且他天生喜欢各种乱七八糟的玩法,都不需要男人说他就已经接受了即将到来的走绳游戏,甚至都已经开始有所期待了。
“……嗯,赢了的那个,我会答应你们一个愿望,只要是我能实现的。”
“真的?!”
“喂,你可别在这儿夸下海口,真的跟你提什么愿望都行?”
“只要是我能做到的都行,我保证。”
涂鹰这样承诺过之后,两个小家伙的兴致明显高了不少,尤其是唐釉,他方才还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这会儿却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眼底的求胜欲一下子就高涨了起来。涂鹰敢肯定,如果是让这只初长成的小豹子赢了的话,唐釉肯定能从自己身上狠狠咬下几块肉来。
“所以我们能开始了吗?”
这下唐釉和方楠二人都没有什么抱怨了,他俩当着三皇子殿下的面把睡裤和底裤都给脱了,然后双双站到了那条属于自己的绳子边上,抬高腿跨了过去。
他俩做这些的时候涂鹰就笑眯眯地站在边上看,特别是两个小家伙抬高腿的时候他的目光就更专注了,他的两个宝贝最近反应都挺大的,表现在身体上,就是不碰私处都湿乎乎的,这会儿岔开腿一看果然是这样,小楠私处的耻毛都被淫水打湿了,茂盛乌黑的密林塌下去一片守护着中心珍贵而隐秘的花口;至于唐釉这只小白虎,没有了体毛的遮掩,底下是个什么光景男人都看得清清楚楚的。他怀胎的月份比方楠大得多,抬腿这个动作实属不易,做起来也格外笨拙,要防止自己不摔倒都不容易,只能抓着绳子小心翼翼地来,也就顾不得涂鹰的放肆打量了,任凭自己红肿肥厚的花唇和泛滥成灾的,导致腿根都洇湿一片的小穴被男人看光了去。
两个挺着肚子的孕夫也是在绳子上站定的那一刻就感受到了走绳的厉害。
涂鹰挑的这两条绳子实在是太粗糙了,他又把绳子绑得高,唐釉和方楠如果想踩实了就必定会让绳子勒到他俩柔嫩又敏感的私处。
“嘶……”唐釉龇了龇牙,虽然他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真的站上去的时候粗糙的绳面还是让他疼得浑身一抖,踮起脚来才稍微好了一些。
“小楠不觉得疼吗?”涂鹰一直在旁边仔细观察他俩的反应,走绳这东西本来就是一种带着SM性质的情趣游戏,唐釉这反应反而是正常的,倒是方楠这小家伙每次都能带给他惊喜,明明也是一样跨站在了绳子上,可他除了一开始脸色微变之外,很快神色就恢复了正常,脸上还越来越红了,这会儿面颊红得简直要滴血了。
“……疼,只有一点点。”可是他很喜欢这种感觉,疼痛尚在他能忍受的范围之内,一开始的疼痛之后剩下的就都是舒服了,他甚至还趁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