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靖岚握在手里的杯硬生生被他捏碎了,碎片插入了手心,整个手掌顿时鲜血淋漓。
“二哥”看着姚靖岚脸上从来没有出现过如此阴沉可怕的神情,姚靖荷被吓住了。
“今天晚上你看到的事情,如果向第三个人透露半个字,我就回禀父亲,送你回千峰岭,禁足十年。”
姚靖岚脸色回复冷漠,他站了起来,大步走了出去,无视自己的手还在流血。
“云苍,好好守着三少爷,别让他再到处乱跑。”
姚靖荷先是一脸愕然,然后勃然大怒,二哥竟然为了沐顾晴威胁自己,还且还说要禁自己足,还是十年那种!
他的倔脾气也上来了:“你不让我说,我偏要说,沐顾晴”
门外一个人影飞快地闪进来,然后姚靖荷的话再次戛然而止——不是他想闭嘴,而是哑穴被人点了:“三爷,您就行行好少说两句,体谅体谅我们这些卑贱的下人吧。”
一个俊朗黑衣侍卫笑吟吟地看着他,语气十分恭谨,眼神却毫无笑意,反而有几分不以为然,显然对姚靖荷这个主子颇为轻视。
姚靖荷怒气冲冲地瞪着他,伸手想解开自己被封的哑穴,但是怎么也解不开,用内劲冲也冲不开。
“三爷您真想回千峰岭的话,小的这就帮您解开。”
云苍笑嘻嘻地伸手作出要替他解穴的样子。
姚靖荷怒瞪他一眼,伸手把桌上的杯盏都扫到地上去,然后气鼓鼓地衣服也不脱就躺到床上。
云苍看着一室狼籍,摇了摇头,走到门外叫人进来打扫。
姚靖岚的手已经包扎好了,石莲看着他,眼中带着几分探究:“少主,明天就要启程回济州府了,你真的不准备和小世子说清楚吗?”
姚靖岚没有回答。
“好吧,是属下逾越了。那我们安排在别院附近的暗哨要不要撤了?”
“不用。”姚靖岚终于开口。“你下去吧。”
石莲退了出去,留下姚靖岚对着一盏孤灯。
一直到天亮,那盏灯都没有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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