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干涉主人的私事,正色道。“少主,属下接到信报,魔教教主已经扫清了原左护法的大部分势力,但左护法和万蛊堂堂主花霄不知所踪。”
“知道了。”蓝公子淡淡应了一声。
“少主,花霄失踪,你身上的蛊”石莲看他似乎漫不经心的样子,忍不住提醒他。
“等发作再说。”蓝公子还是那副处之淡然的模样。
“如果不是步苏那个叛徒,少主又怎么会中蛊”石莲一想起步苏就忍不住咬牙切齿,那个叛徒受花霄操纵,对少主下蛊,但步苏死前的忏悔历历在目,他原本也算是一条铁骨铮铮的汉子,但仍屈服在万虫噬心的酷刑下,不得不叛主求生,花霄操控他给少主下蛊,目标当然是要得到少主背后的整个势力。
可惜自己学艺不精,不能把少主体内的蛊毒解掉,只能以毒攻毒推迟发作时间,但是这对少主的身体伤害很大,而且见效越来越小,蛊毒发作是迟早的事。
他们竭尽全力帮助魔教教主清洗魔教,就是为了活捉花霄为少主解蛊。结果还是让她给逃了。
“木已成舟,无须多言。”蓝公子依旧泰然自若,仿佛中蛊的人不是他。
花莲忍不住一拍椅子把手:“许神医在外游历行踪不定,他又擅长易容,除非他主动现身,否则要找他比登天还难;金蚕蛊王刚一现世就被神秘人夺走都怪我学艺不精。”他又是用力一拍椅把。
“说了你无须自责,下去吧。”
蓝公子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
石莲退了下去,蓝公子静静坐了一会,然后看着刚才顾晴看的那幅画,画是他们还没有和沐王府翻脸前沐念景送给他的,上面的落款就是沐念景的字,沐顾晴应该没有看到上面的题跋,上面有忆之赠自己的小诗,不过就算他看到了也没关系,他连自己的哥哥都忘了,自然更不会记得自己。
高烧失忆,落水失忆,两次都忘记自己的身世,沐顾晴就这样排斥自己的身份吗?那还真是有趣。
“少主。”说曹操曹操到,顾晴的声音适时在门外响起。
“进来。”
顾晴走进来,看上去十分恭敬地垂手站在一旁:“不知道有什么需要我去做的?”
“会磨墨吗?”
“不会。”顾晴老老实实答。
“磨给我看。”
这话说反了老兄,说了我不会了,该你磨给我看才对!不过顾晴当然不会以下犯上。
他看向书案,一方砚台端端正正地摆在书案右上方,旁边的锦盒里放着一块墨锭,墨锭上用金漆画着月宫蟾桂,看上去十分名贵。
有钱人就是有钱人,一块消耗品的墨也弄得跟艺术品似的,那配套的砚自然更加名贵,可惜他不会鉴赏,就觉得是一块雕工精美的石头罢了。
顾晴本来打着一不小心用力过度把墨锭折断,砚台摔地上的念头,但拿起墨锭就反悔了,这些东西价值不匪,自己肯定赔不起。再且这么精美的工艺品弄坏了多可惜,搁自己那时代妥妥的文物啊!
他拿着墨锭小心地往砚台上磨。
“加水。”蓝公子看到他的举动,及时开口阻止。
顾晴直接往砚堂上倒水。
“水多了。用砚滴。”砚池都满了,蓝公子眼神看不出情绪。。
顾晴把水倒掉,再次往砚堂滴了少许水,然后拿着墨锭去磨。
只要磨出墨来就行了吧?他拿着墨锭来回磨。
“姿势不对。”蓝公子摇头,站了起来握着顾晴的手,帮他纠正拿墨锭的手势,然后握着他的手伸到砚堂上慢慢转着圈磨动。
他和顾晴靠得极近,几乎整个身体都贴在顾晴背后,修长的手指握着顾晴的水,一圈圈在墨堂上慢慢磨出细腻油亮的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