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就这样放弃,所以他依旧拼命挣扎,想挣脱那人的手。
“主子!”季越努力托着顾晴浮在水面,呼唤着他,想让他知道自己已经安全了,但是顾晴如同每一个不懂水性的溺水者般拼命挣扎,季越也被他拉进水里呛了两口水,他不得不狠心在他劲后一敲,顾晴顿时失去了意识,软软地倒在他怀里。在失去意识前,顾晴脑海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念头:靠,你不是会点穴吗!?
一手搂着顾晴,一手往岸边划去,季越怕姚靖书他们还会对顾晴不利,所以刻意往下游有灯火的地方游,他们早就被水冲出很远,加上季越刻意往下游走,等他们靠岸时,已经看不到那艘花船的踪影了。
顾晴醒来时,人已经在王府自己的房间里,衣服换过了,后穴的伤口也上了药,但感觉还是不时会有撕裂般的痛楚牵扯着他的神经。他的头也很痛,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一点也提不起劲。
季越罕见的没有守在他床边,但守在他床边的是另一个他不怎么想见到的人——沐念景。
“哥季越呢?”他问沐念景。
“他护主不力,当罚。”沐念景看到顾晴醒来,又是欣喜,又是愧疚。
他不应该让姚靖书有机会接触到晴弟的。
看到顾晴颈上那上了药依旧触目惊心的掐痕,他眼中杀机一闪而过。
“世子,姚公子领着姚将军求见,眼下在门外候着。”王府大总管敲门进来,轻声向沐念景禀报。
“让他们滚回去。”沐念景罕见地勃然大怒。
“姚公子说,见不到您就不回去。”总管有些为难。
下午还是座上宾,才一晚上不到就变成了闭门羹,总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知道肯定又和小王爷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