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声。
随着肉棒的抽插,裸男抱着司徒帼英一颠一颠地向一旁的沙发走去。另一人
此时已经坐在沙发上,正等着司徒帼英的空降。
于是站着的裸男顺势从半空中卸下司徒帼英,让她背对着另一人分开双腿坐
了下去。坐着的那人用双脚把司徒帼英的双腿尽可能撑开,用大腿顶起她的身体,
那根肉棒就继续在她的小穴里抽插。
「嗯……不……嗬、嗬……呜……」司徒帼英额头渗汗,嘴巴里不时发出几
声低鸣。一头长发随着身体的上上下下飞舞着,眼神开始有些迷乱。
坐着的裸男干得性起,干脆抱着司徒帼英站了起来继续干。另外一人也从前
面靠了过来,一前一后夹着在半空中的司徒帼英。两人就在空中把司徒帼英递过
来递过去,一前一后地轮番干着。
不光是前后,接着司徒帼英觉得自己好像站在了地上,继而又好像躺了下来,
接着又趴在了床上。两个裸男的身影是无处不在,前前后后,左左右右,高高低
低,总之就是让她一直处在那欲望的浪峰上。
等到司徒帼英清醒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身上虽然还有些衣物,
但是那个样子比没有更加难堪。关于刚才的事,司徒帼英没有和「强奸」等字眼
联系起来,反而在想:「刚才、刚才我是……难道以后就要这样?玲珑她们不在,
那我不是要常常伺候经理的客人?」
这时经理的短讯到了,告诉司徒帼英可以在这房间过一晚,明天再走。
「过一晚?难道……难道……难道还有人?」司徒帼英觉得自己心里突然涌
起兴奋的意思,顿时从床上跳了起来。
半晌,偌大的套房里还是只有司徒帼英一人,现在早已是凌晨时分,恐怕不
会再有什么人出现了。经理的短讯应该就是普通的一条短讯,没有其它意思。
司徒帼英像是带着一丝遗憾走入了浴室,她特意把水温调得很高,一条条细
长的水柱从花洒头里喷洒而出的时候犹如带着白雾一般。只见她举着花洒头对着
自己高挺的乳房,还有意让中间的一条水柱刚好射在乳头上。
「嗯……」滚烫的水柱顿时把司徒帼英的乳房喷得红润起来,但她没有退却,
反而有种享受意思。司徒帼英拿着花洒头轮番对着自己两个乳房喷洒着,那高温
将她带回了那天郭玄光往她身上浇蜡时的情景,嘴巴里又开始不断发出低沉的声
音:「唔……嗯……」
从浴室出来以后,司徒帼英才总算恢复了平静。既然经理也说了,她就干脆
待在房间里了。第二天司徒帼英不用上班,她等到退房的时间才离开。刚走出酒
店的大门,经理居然开着辆开蓬跑车「嗖」一下出现道:「美女,今天不用上班,
下午陪我去打打球吧!」
*** *** *** ***
「嘿嘿,兄弟啊,你最近是学婊子立牌坊吗?我看你除了书本就往球场跑,
那么正经干啥?之前那些妞儿怎么没听你提起了,都吹了吗?」郭玄光被郭晓成
弄得又好气又好笑,一把推开郭晓成道:「你说得好听一点不行吗?什么婊子立
牌坊的,学习这事是天经地义好不,我们是学生。不,应该说我是学生,没资格
像你那样住在花果山里啥也不愁!」
「咱们两兄弟还分彼此,我是猴儿你也跑不了,哈哈哈!对了,我之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