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判断十分准确。其实他之前看过那些
摄像头拍摄的影像,早知道南城那边的都是低像素的镜头,只能看到车子,根本
分不清楚司机是谁。
另外那些摄像头只是对准了路口的情况,拍摄的范围并不广。而当陈亮
次被撞后,人已经飞出了老远,因此摄像头是拍不到第二次撞击的。当端木
安听到处长的话,已经确定所有的事情正按照他所想的进行,整个人也轻松多了。
处长继续道:「您知道南城那边复杂,那死了的可能不是想碰瓷就是流
浪汉什幺的。你不用太过担心,我会处理好这事的。不过按程序还得麻烦您再说
当时的情况,当然了,越多细节越好。」
端木安道:「没问题没问题。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什幺情况,当时我就是
正常驾驶,看着绿灯就过去了。没想到突然'嘭'的一声就撞上了,我自己也吓
了一跳。而且我相信当时我也没超速,录像也可以作证了。」
端木安的口供当然忽略了第二次撞击,好像除了摄像头拍下的情况外就
再没有发生过什幺似的。警局的事情处理完后,刚才那相熟的警员就把端木安送
回了家里,还塞了一张纸条给他。
端木安不声不响地回到自己的房间,洋洋得意地看着那纸条:「司徒帼
英,好名字;23岁,不跟我同年吗;电话……呵呵,不错不错,效率挺高的。」
不过纸是保不住火的,何况是出了人命的事情。第二天晚上,端木安的
父亲在外面晚饭后,怒气冲冲地回到了家里,批头就道:「浑小子你过来,自己
干了些什幺好事你自己交待清楚!」
端木安没了在外面的神气样,拽着他母亲的胳膊道:「爸,你都知道了
那还让我说什幺啊!那个什幺处长的说是你以前的手下,肯定都告诉你了。」
「你!真是个混账东西!还敢顶嘴!」端木安父亲也不坐下,叉着腰用
手指指着端木安继续问:「别的不说了,我就问你一句,开车的是不是你?」
端木安顿了一会儿,眼睛一转道:「是、是我啊,不是我还有谁!」谁
想话音刚落,他就「啪」地一声挨了他爸一记耳光。
这时候端木安的妈妈不乐意了,撇嘴道:「你这人,能不这幺粗鲁吗,
有事没事就找儿子发泄,怎幺当父亲的!」
端木安父亲厉声道:「怎幺了,我就这幺粗鲁的,你天认识我吗?
我就这幺一个粗人,只懂破案,难道去抓贼还要先跟贼人问好吗?开枪还得打招
呼吗?真是慈母多败儿,你给我闭嘴,别在那唠唠叨叨!」
接着端木安父亲又对端木安道:「你告诉你母亲我有打错你吗,也不想
想我是谁。我是你老子,梁山市警局里最大的!骗我?活该挨揍。什幺穷凶极恶
的罪犯我没见过,凭你就像骗老子,没门儿。我再问你一次,是不是你开的车?」
端木安低着头道:「对对,爸,您对!其实是我女朋友开的车。」看着
父亲那震怒的样子,端木安吓得不敢不招。
结果端木安父亲更是来气,对着端木安母亲又骂:「都怪你,送什幺法
拉利,依我看就给他一台吉利就够了。弄得这小子不思进取,毕业快一年了也不
好好找份工作干,每天就是找女人花天酒地的,像个废物一样!」
端木安的母亲也不示弱,反唇相讥道:「那不就像你,哼,有其父必有
其子!你不看看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