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肉色旗袍,而且尺寸还接近完美,司晴毫无费
力就穿在了身上。未及膝部的裙摆还有两侧的高裙衩让司晴的一双美腿完全呈现,
搭配上她原来的高跟凉鞋,碰巧就是一个绝配。
老虫看着犹如一块精美璞玉的司晴,围着她走来走去赞个不停,甚至还
说:「你简直就是我妻子年轻时的样子!哦不、不,应该说你比我妻子那时还要
清纯可人!」
初次见面老虫就说着这些敏感的话语,一般来说是不太恰当的。不过此
情此景之下,这温柔的声线让司晴完全没有唐突的感觉,还有些不好意思地和老
虫客套着。两人边说边走很快就到了门口,等待的是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轿车。
就在司晴扶着车门准备上车的时候,不知何故脑中忽然闪出「那天」上
车的画面。本来她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那事,现在突然而至让她感到有些惊恐。
陌生的人、陌生的车,陈亮也不在身旁,刚才安定的感觉瞬间消失,司晴竟然在
车旁呆住了。
「怎幺会想到那事?如果这老虫不怀好意怎幺办?如果他不是送我回家
怎幺办?陈亮那家伙也不知道死哪儿去了,一到关键时刻就失踪。」
老虫以为司晴是忘了什幺东西,道:「拉下东西在办公室了?不要紧,
我上去帮你拿吧!」他看见司晴还是不做声,又道:「放心,一会儿就到家了,
在我的车子里你还怕什幺?你待会儿告诉司机怎幺走,我就不送了!」
如此一来,司晴刚才胡思乱想的东西马上消失。她这回是彻底地坐上了
这豪华的车子里,享受着真皮座椅带来的舒适。她甚至还有些羡慕老虫,可以经
常坐着这样的车子。她不禁对自己说:「出门老是坐公交车、出租车什幺的也太
不像样了,这样子的车才叫做车子嘛,坐着也舒服!」
另一方面,先行离开的陈亮此时已在医院里躺着,不过却不见得比司晴
来得舒服。麻醉药和镇定剂已经打了,躺在白色病床上的陈亮还是觉得刚才那难
以言状的疼痛依然缠绕着身体,不单止是是两腿之间的部位,连整个头部也是疼
痛不已。他挣扎着对一旁的人说:「不、不好意思,我、我实在找不到……帮忙
的人、人了,药费我、我肯定会还你的!」
站在陈亮身旁的居然是郭玄光,他耸了耸肩道:「那是小事,你不用急
着说这些。你还是安心养伤吧,别弄出个什幺后遗症的就麻烦了。不过你放心吧,
医生也说了其实那、那里也只是肌肉组织什幺的,而且这次抢救得及时,复原了
就应该没事的。」
其实在麻醉药的作用下陈亮已经感觉不到什幺痛苦了,不过他脸部的肌
肉依然像是扭曲着的样子。他带着抱歉的神色道:「没、没办法,医院急着要等
医药费,匆忙之间我实在找不到人,也、也不敢然家里知道,你、你可千万要保
守秘密啊!」
郭玄光心里暗笑,小鸡鸡折了这丑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不过他还是
安慰道:「行了行了,我这你放心,你自己待会儿打个电话回家交待一下吧。」
其实郭玄光想陈亮这事多半因为司晴而起,说不定这是陈亮想霸王硬上
弓的结果。于是他试探着道:「对了,要通知你那司小姐来看看你吗?」陈亮像
是要跳起来的样子,赶紧道:「不不不,一定不能让她知道的,一定不能让她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