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丝不动的冷眼看着牧诗。
这冰冷的眼神让牧诗如痴如醉。
「下面请欣赏不悔的爱。」
牧诗注视着主人高喊道。
演唱正式开始。
「为何明知火焰总想飞身扑上,为何猜到结局依然不肯退让,为何满身伤痕
却是您的奖赏,为何穿心的爱让我如此遐想,」
轻灵的歌声响起,似乎是哀婉的哭诉。
在演唱间隙,牧诗翻转扭动的身体偶尔亲吻苗石仁高高在上的龟头。
「感谢您残忍的爱,征服我,拥有我,享用我,杀掉我。感谢您残忍的爱,
惩罚我,凌虐我,禁锢我,肢解我。给您我不悔的爱,不知从何时渴望您温柔的
鞭笞;给您我不悔的爱,不知从何时享受您冰冷的针刺;给您我不悔的爱,不知
从何时期待您血腥的洗礼;给您我不悔的爱,不知在何时能与您融为一体。」
真挚如火的情感在歌声中流露,跪在地上向后弓起的身躯,一手拿着话筒,
另一手抚摸上右乳乳尖,然后抓住乳钉狠狠扯了下来,闪亮的乳钉和粉嫩的乳头
同时飞入空中在跌了尘埃。
「啊~~~不悔的爱,不悔的爱,吾爱不悔。啊~~~不悔的爱,不悔的爱
,吾爱不悔。」
没有回应的表白在演唱会上回荡,另一个乳钉和乳头也和自己前辈一样,在
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
间奏响起,歌声停止。
大屏幕上突然出现牧诗被主人调教的一幕幕画面,优雅起伏的间奏中夹杂着
一声声与画面同步的呻吟、悲鸣和惨叫。
高台上的苗石仁突然动了,拿起穿刺杆跳下了高台,然后半跪在地上,抬起
头与正好也来到高台边坐下的牧诗四目相对。
牧诗高高举起双腿,然后打开,再放在苗石仁的双肩上,盘主苗石仁的脖子。
一手按住苗石仁的头颅,按向曾经被苗石仁探索、凌虐、深入过无数次的淫
穴;同时自己的身体向后倒下,头顶支撑起倒下的躯干,身体前挺出一个曼妙的
曲线。
苗石仁的舌头舔弄着眼前的淫穴,牧诗发出动人呻吟,突然牧诗把苗石仁的
脑袋狠狠按下,身下张开的小穴向上挺起,被银针贯穿的阴蒂送入苗石仁口中。
齿合,阴蒂留在了苗石仁口中。
「啊~~~~~~~~」
凄厉的呻吟响起。
台下的观众如陷疯魔。
间奏快要结束,大幕的画面分割,一张张牧诗的受难图在画面上定格。
或是可怜无助的身影在野兽般的人群中被百般蹂躏,或是满身伤痕凄惨的娇
躯被钉在沧桑的古树上,或是柔弱无骨的身躯在海面上高高抛起,或是雪白肉体
上被刻下各种屈辱的印记。
副歌开始:「为何明知火焰总想飞身扑上,为何猜到结局依然不肯退让,为
何满身伤痕却是您的奖赏,为何穿心的爱让我如此遐想,」
歌声中牧诗在高台上翻滚身躯,流血的双乳和淫穴在高台上留下鲜红的印记。
「感谢您残忍的爱,征服我,拥有我,享用我,杀掉我。感谢您残忍的爱,
惩罚我,凌虐我,禁锢我,肢解我。」
最终牧诗再次回到高台边,趴在高台上,双腿在高台变打开,双手握住话筒
,用肘部撑起上半身。
这时苗石仁站起来,拿起穿刺杆,用尖头刺入高台边微微张开小嘴,流淌着
鲜血和淫液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