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说道:“方才有一人找到小人,让我把这封信转交给方公子。”他见方剑明躺在床上,似乎行动不便,便将信递给了段璟。
段璟接过信,问道:“那人只是送了封信吗,可有其他话交待?”
伙计想了半晌,方才摇头道:“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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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璟又追问道:“那人是何打扮?”
伙计笑道:“此人小人亦认得,正是附近邮差,专替他人送信,公子可是要找他问话?”
段璟摇了摇头,又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递给伙计,伙计大喜,拜谢而去。
段璟返身回房,将信交给方剑明,方剑明拆开细细看了,忽然面色变得苍白,口中大叫一声,竟然直接晕了过去。段璟大惊失色,急忙用力掐方剑明人中,方剑明这才悠悠醒转,段璟正欲发问,方剑明颤抖着拿起那封信递给了段璟,段璟急忙接过一看,见信上只有寥寥八个字。
段璟定神一看,见其上写着“师叔命危,速来相救!”不由大惊,急道:“难道明雷子前辈在少林遇到了危险?!”
方剑明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道:“事不宜迟,我要立刻赶往少林。”说着勉强撑起身子就要下地。
段璟急忙阻止他,说道:“方兄弟,你重伤未愈,此时赶往少林,不但救不了明雷子前辈,反而可能还会害了自己。”
方剑明咬牙切齿,道:“那我又该怎么做,难道就躺在这里眼睁睁看着师叔被害吗,段大哥,换了是你,你会这么做吗?”
段璟闻言一窒,方剑明又道:“男子汉大丈夫,当有所为有所不为,明知师叔危在旦夕,我若不去相救,日后回了师门,我又有何颜面去见师父。”
段璟闻言慨然道:“既然如此,我就陪方兄弟走上一遭,一路也好多个人照顾。”
方剑明一愣,感激道:“多谢段大哥出手相助,小弟没齿难忘。”说着就要下拜。
段璟急忙扶起方剑明,笑道:“你我既然兄弟相称,你的事便是我的事,如今明雷子前辈危在旦夕,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就走。”
二人收拾停当,段璟又雇了一辆马车,让方剑明坐到车里,他自坐车头与车夫一起,正想出发,方剑明急道:“段大哥,我听客栈伙计说信是一个邮差送到的,我们何不先去找那邮差,问清楚究竟是何人寄出的信。”
段璟抚额失笑道:“我却是忘了这茬,亏得方兄弟提醒。”又问清了邮差所住的方位,让车夫一路赶了过去。
邮差住在镇东南的一间民宅中,二人到的时候已是晌午时分。段璟环视四周,见这一片鲜少有人来往,便走到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段璟敲了半晌,见始终未有人开门,马车内的方剑明道:“或许此人还在外头送信未归?”
段璟抬头看了看天色,道:“正值晌午,也该回家吃饭了。”他想了想,又敲开隔壁一户人家,询问邮差的去向。
那户人家主人听闻段璟正在寻找邮差,便道:“公子来得晚了,早上这邮差便已经搬离此地了。”
段璟一惊,急忙追问道:“可知他搬去了何处?”
那人摇了摇头,说道:“这个倒是不知,据他说是去投靠他一个远房亲戚去了,这人也怪,走的时候什么东西都没带走,只带了一个包裹,那包裹也不大,看着也不是什么换洗的衣物。”
那人还在絮絮叨叨,段璟却若有所思地回到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