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越晚交对你益处越大。”到时候刘平的敌视对陆予鹤而言不过是蚍蜉撼树。
陆予鹤笑了笑:“不会,现在是最好的时候。”
最近晏清的情绪一直不高,即使面对陆予鹤,笑起来也很勉强。
陆予鹤见他面色不好,似乎很疲惫的样子,便没有再送他去柯廿那里,而是叫了林珥到家里,保护晏清的安全。
林珥外表温和,并不多话,所以两人相处有些疏离,但也让晏清放松了一些。
一起吃过午饭,林珥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晏清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几天,晏清都在搜索爱相关的消息,还有很多关于主播的内容,也知道了那些避免让他知道的事。在一开始的下意识排斥后,他以连自己都惊讶的速度消化了这些内容,然后专注在内容本身上。
说,这些内容大多是凭空捏造,只是为了流量噱头,才编的危言耸听。在他们这块区域,相较于金字塔尖的爱,人们更熟悉的是一些小众直播的主播,她们知名度一般,但也因此更为敬业,注重观众的感受,还会定期和粉丝、媒体互动,是媒体笔中偏爱的对象。
当然,这与爱的主播是不能比的,如果前者是给钱合作宣传的话,后者则是只要散出零星的消息,也是这些人能用来换钱的金钥匙,同样一个开头,最终能呈现出三十多个版本,化悲为喜、遗憾而终、同归于尽不一而足。
而最被这些媒体者热衷的有三个名字,莫莫、安羽、翘翘。
对晏清来说,这是一个新世界,不同于和陆予鹤相处时的柴米油盐,它们残酷、赤裸、充斥着血腥味和人性的黑暗面,这些内容让他意识到,他的世界有多小,陆予鹤将他保护得有多好。
网络有一个神奇的地方:即使一个人最初无知懵懂,但只要给他一个线头,带着他做出一个拉的手势,他就轻而易举地学会了,而后便是无数的方向、不断地探索,尽头在哪里,黑暗还是光明,没有人知道。
下午13:18,陆予鹤走进长官厉一鸣的办公室。
厉一鸣听了陆予鹤隐去部分事实的始末,存储器在手里转了一圈,抬眼问道:“你有什么要求?”
陆予鹤站得笔直,面上依然带着谦恭,“李凯的案子拖到现在,是时候该有个结果。”
厉一鸣眉间松了松,“我知道。他做了那么多违法乱纪的事,一定会得到应有的判决。”
陆予鹤道:“证据中显示,李凯当晚原本就有暗杀翟近唐的计划。李凯的侄女和一名新贵族未婚产子,现已秘密结婚,那名新贵族的父亲与李凯有私密通信,声称准备联手对付翟系势力,重创地果旧贵族阶级。”
派遣陆予鹤暗杀翟近唐的命令是厉一鸣下的,翟近唐和李凯紧密的商业关系两人心中也各自有数,听了陆予鹤的这番话,厉一鸣第一反应是皱眉,等他插入存储器打开陆予鹤所说的文件,仔细看了一遍,才若有所思地重新看向陆予鹤:“这些证据我会亲自交到法院,是真是假由法院判定。”
陆予鹤笑了一下:“当然。”
见陆予鹤成竹在胸的样子,厉一鸣没有多说什么,将存储器仔细收起来。
“还有别的要求吗?”厉一鸣问。
陆予鹤笑得由心了一些。虽然他和厉一鸣除了公事外交流不多,但相处起来的确还算愉快。
“11对解药的研制很重要,所以莫莫不能被交出去。如果他们怕连邦名誉受损,我可以和11交流一下,看能不能让莫莫出面,先平息一下地果网上的舆论。”
“之前我们一直隐瞒实情,是为了增长留给药物研制的时间。地果要的不是主播,也不是一时的声誉,而是在尽可能地拖延和降低我们研制出解药的成功率。禁药百分之五十的盈利都被李凯上缴进了地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