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会放过他。
所以陆予鹤并没有想当场解决李凯,只有他活着,他才能体验到真正的痛苦。
但出乎他意料的,本应失去力气的晏清跌跌撞撞地站起来,走到李凯身边,将装着禁药的针剂刺入李凯的皮肤,剩下的液体全部注入了他的身体。
自作自受,这款所谓终极版的禁药,也的确该让李凯自己尝尝是什么滋味。
注射完药物,晏清失力昏迷,陆予鹤带他到了蔡远家进行治疗。
而后他知道晏清失去了记忆,望向他的目光中依然只有着动物般的纯真。
陆予鹤知道,他舍不得让这样的晏清独自面对连邦的审问和监视,晏清对他纯然的依赖和信任也让他甘之如饴。
有时候,他也会半夜来看看晏清,看到他睡得好不好,有没有踢被子,会不会着凉。
有时他也会在他的床边坐一会儿,看他安静的睡颜。
偶然出神,他会想,如果那时候,他的姐姐也失去记忆就好了。忘掉不堪的一切,重获新生,他们一家人可以搬到一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过上全新的生活。
可谁知道,爱的魔爪是不是依然会伸向他们的家庭,那些美好的期许是否会依然落空。]
也许,一切真的有冥冥注定,注定了他要来将晏清带离悲苦的命运,注定了让晏清来解救他破碎的灵魂。
陆予鹤掖了掖晏清的被子,看向他紧皱的眉间。
最近晏清的情绪变化很大,蔡远说的话陆予鹤都记得,大概是晏清即将要想起一些事了。
这当然不是他所期望的,却也不是他能阻止的。
陆予鹤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晏清的眉头。
他只希望,那个时候,晏清感知到的痛苦,能少一些,再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