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过一时,却也很快因知道太多秘密而使自己的人身安全受到威胁,好在他对待个人信息一向谨慎,交易时用的都是虚拟账户,最后一招金蝉脱壳,藏进了连邦不起眼的特殊小组里。
最初辛伊对于组中的任务并不上心,毕竟他之前挣的钱已经够他大手大脚花到下辈子。直到在一场作战中,已经重伤的陆予鹤硬是拖着步伐将濒死的他扛到救护点,才开始真正为陆予鹤卖命。
他自爆了自己的优势,表示可以成为陆予鹤直升的助力,为他搜集竞争对手的把柄——这是大多数雇主雇用他的目的。
意料之中的,陆予鹤并没有接受他的感恩之举,只是笑着摇了摇头,说希望他以后执行任务时认真一点,不要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自此以后,在陆予鹤面前,辛伊乖得像个鹌鹑。
作为特殊小组组长,陆予鹤的体能、指挥能力、观察能力都十分出色,完全符合军人标准,但真正让辛伊臣服的,却是说起来可能有点可笑的两个字——正直。
因为工作原因,辛伊见过太多肮脏龌龊的丑事,而它们的拥有者,却常常在台面上高谈阔论,他们光鲜亮丽、身上有着各式各样的光环,无数人拥护着他们的表象,为他们做出的微小善举而感动感激,殊不知让他们苟延残喘的重压全然来自于这些人对施压者的宽容——这宽容度自然以金钱数目的多与少来度量。
辛伊刚进小组时,职业病发作,把组里所有人的信息都查了一遍,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些不容于世的隐秘,却没能搜出陆予鹤不可见人的那一面,最初他还怀疑过陆予鹤隐藏着比他更厉害的本事,但越是相处,他也越是明白,原来世上真的有光明磊落的人。
所以在陆予鹤请他帮忙破解爱信息网络防御的时候,他义不容辞地答应了。
花了整整五个月的时间,直到今天早上,他终于交上了令他满意的答卷。
办公室内没有监听监视装置,但其中的电脑却是随时接受着监控,所以陆予鹤按捺下兴奋,将存储器收进薄盒中,贴身放起来。
辛伊转身离开,关上门。
晏清对于爱的了解几近于无,也不想把性爱直播这种直白暴露的硬知识灌输到晏清纯洁的小脑瓜里,于是将爱美化为普通的直播公司,编着说大家之所以觉得它有害,是因为很多人不愿意做主播,但受到胁迫,只能去做。
晏清懵懂地接受了的解释,并没有深一步去想他们不愿意做主播的原因,以及究竟受到了怎样的胁迫,只是简单地将爱划入了“坏”的阵营。
“所以很多人因此憎恶纵容爱的地果高层,进而进行反抗,陆哥他们小组很多人都是为了消灭爱而加入的。我们现在生活的这个地方,是连邦的占据地,从前这块土地属于地果,但因为连邦军队战胜了地果军队,所以我们现在都归属于连邦。”
晏清看向:“我们之前都是地果人民。”
“没错。”耸了耸肩:“这是件很不幸的事。”
“你也像帖子里说的一样,受到了爱的胁迫吗?”
先是顿了一下,而后反应过来晏清的意思。
“噗!咳咳咳”咳得耳朵脖子红了一片,好半晌才止不住地笑道:“哪个公司会不长眼地找我这种肌肉汉子去直播啊哈哈哈!”
晏清被他笑得面露窘迫。
一手揉着笑得发僵的脸,一手开始搜索主播的照片。
“你看,”将搜索结果放到晏清面前,“起码得这样的才会被选作主播。”
晏清往光脑看去,屏幕里的主播风格各不相同,但都有各自的美,怀着好奇心,他开始下滑界面。
他发现,有些图片里,主播的脸是被遮挡住的。
见晏清手指停留,凑过去看了一眼,“主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