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脸都陷在枕头里,另一边也只露出轮廓,在夜灯的照耀下,分外柔和。
晏清缓慢再缓慢地转过身,藏在被子里的手逐渐抬起,慢慢落在陆予鹤的脸庞上空。
怎么会有这样温柔的人呢?
永远那么平和,只要有他在身边,好像在也无需惧怕什么危险。
晏清的呼吸不可自抑地微微急促,目光一遍遍描摹陆予鹤睡着的样子。
有些颤抖的手指最终落到了陆予鹤的眼尾,也许是被稍凉的温度刺激到了,陆予鹤动了动。
晏清瞬间僵住,还没想到下一步该怎么做,陆予鹤空着的那只手便再一次把晏清抓住,握在手里。
昏黄的夜灯下,两道频率不同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竟也意外和谐。
陆予鹤还未彻底清醒,手先一步紧了紧怀里的人。
等他意识到他做了什么,也终于想起昨晚的事。
晏清的体质不如常人,体温总是要较低一些,即使在温暖的空调间,现在抱在怀里,也还是明显偏冷。
陆予鹤的一只手掌在晏清的后背,也非常直接地感触到晏清到底有多瘦。
摸到的几乎就是骨头,没什么肉。
可晏清又不能多吃荤腥
一切新始的清晨,陆予鹤就像世间的万千家长一样,开始操心起来。
小剧场:
握着只能买半碗面钱的晏清踏入了陆式面馆。
晏清:阳春面半碗可以吗?
陆老板:没有问题,请稍等。
顾客甲:哇,陆老板不光长得帅,人还这么好。
顾客乙:得了吧,每年今天都来这一出。生怕我们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相识的。
顾客甲:你的意思是?
顾客乙:嗐,那位就是老板娘。
顾客乙:之前还是学生,身无分文,被老板收留了,现在工作了,每天都来接老板下班。
陆老板亲自将面给某桌客人端了过去。
晏清:还是这么好吃!
陆老板:你喜欢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