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天?绝不可能。”11面上依然没有表情,手指却扣进了木窗框。
“地果手里真的没有解药?”
“李凯从没打算让那些主播活着离开。”
两人同时安静下来,看向远方的沉幕。
陆予鹤自然是不可能将晏清交出的,坐进回家的车里,一路上,他都在想着可藏匿的地点。
回到家门口,陆予鹤下意识放轻动作,打开门,他没有开灯,而是直接换鞋进屋。
客厅的窗纱大开着,窗外的月光让室内不至于黑得不见人影。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陆予鹤隐约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他皱起眉,最终还是开了灯。
这才看到,沙发上蜷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陆予鹤快步走到他身边,蹲下。
只见晏清已经睡熟了,半边脸颊贴在弯曲的手臂上,嘴巴微张着,面上浮着一片薄粉。
陆予鹤往几步外的餐桌上看,上面放着三个被扣住的碗,稍稍一想,他便明白晏清大概是做了菜准备等他回来,结果等久了在沙发上睡着了。
客厅终究没有卧室暖和,陆予鹤小心地托着晏清的后颈和膝盖,将他抱到床上,盖好被子。
晏清睡得很熟,被抱着换了个地方也没有醒。
陆予鹤理了理他有些散乱的额发,然后转身开了空调,确认窗都关好了,才离开。
陆予鹤忙了一天,的确没好好照顾自己的胃。
回到客厅,他将餐桌上的菜和饭都热了下,然后仔细品味起来。
对于鲜少动手的新手来说,已经是非常不错的味道了,除了有些淡,没有其他缺点。
配着一碗饭,陆予鹤将桌上的菜一气都吃光了。
将桌面上的碗盘都收拾好,草草冲了澡,凌晨三点半,陆予鹤的脑袋终于沾上了枕头。
第二天六点,他准时醒来。
他先洗漱好,然后去厨房,将昨天剩的饭煮成粥,他自己配咸鸭蛋和酱瓜,给晏清配了他自己炒的低油肉松。
两碗粥上了桌,陆予鹤打开晏清的房门,准备叫小懒虫起床。
晏清还是昨晚的姿势,面上的表情却不似昨晚的平和,眉头紧皱着,嘴唇苍白起皮。
陆予鹤意识到不对,拍着晏清的肩想让他醒来。
晏清十分困难地半睁开眼睛,视线迷蒙看不清眼前人,耳朵里都是嘈杂的噪音。
“好热”略显干涩沙哑的声音从口而出。
“该死。”陆予鹤知道是自己太大意了。
没有再浪费时间,陆予鹤直接用被子将晏清包裹起来,抱着出门。
将晏清稳妥放在副驾驶上,寄上安全带,陆予鹤驱车直往蔡远的家。
因为路上联系过,陆予鹤一到,蔡远就给他开了门,直接带着两人到了家里的简易检查室。
晏清身体的热度居高不下,眼睛闭合着,双唇轻动,似乎在说什么,但没有发出声音。
蔡远弯下腰解开晏清睡衣的纽扣,将用掌心温过的听诊器头贴上晏清的胸口。
陆予鹤眼见着蔡远的眉头逐渐皱起。
直到蔡远收回检查工具,直起身,陆予鹤急问道:“怎么样?”
“具体情况还要抽血检查,现在先让他体温降下来。”
蔡远帮晏清挂好点滴,然后下巴朝门点了点:“出去说。”
陆予鹤跟着他出门。
虽然是蔡远的家,但二楼的装修的风格和医院无异,墙壁是毫无生气的白。
两人靠着墙,蔡远道:“我记得告诉过你,他体内的禁药病毒只是暂时被压制,一旦身体免疫功能出问题,病毒很可能会进一步